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何雨桐的手指抓住了他的上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继续。”她说。

他腰一沉，整个阴茎滑了进去。何雨桐的身体往上弓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乎无声的抽气。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很深。龟头退出到穴口再重新推入，阴唇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动，透明的体液被带出来，在两人的连接处形成了一圈湿润的光泽。何雨桐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他推进来的时候她吸气，退出去的时候她呼气，一种古老的、本能的配合。

“快一点。”她低声说。

他加快了速度。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起来——湿润的、有节奏的拍打声，混合着两个人的呼吸声。何雨桐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十公分的高跟鞋还没有脱——她的脚踝交叠在他腰后，鞋跟的尖端陷进了床单里。

林越把她的手按在了头顶。他低头吻她的脖子——从耳根到锁骨，每一寸都亲过去。她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声调。

“看着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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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里有一点光——窗外的雨反射进来的光。她的目光和他在同一水平线上，没有躲闪。

“你刚才说，你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那个名字。”

她眨了眨眼。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

何雨桐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他。

那个吻很长。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铁观音的回甘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她吻完之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因为你是我唯一信的人。”

林越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送——力道比刚才重了，速度更快了。何雨桐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往上移动——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头板的木栏杆，指节发白。她的呻吟不再压抑了——她嘴里发出连续的、没有具体意义的音调，声音在雨声中起伏。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壁猛地收紧，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她抓住床头板的手指松开了，身体在床上弓成了一个柔软的弧线，然后落下来，微微颤动着。

林越没有射。他退出来，把她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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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桐趴在床上，双腿跪着，臀部抬高。她的腰往下塌——那个曲线从脊椎到臀尖是一条完美的弧线。阴道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他握着阴茎，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然后整根推了进去。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不同——更紧，更深。何雨桐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林越开始抽送的时候，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床单上摩擦，脊椎弧线在他的注视下起伏。

他把速度加快到极限。身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节奏——啪、啪、啪——和雨声混在一起。何雨桐的手指拧着床单，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要射了。”他说。

她的身体往后顶了一下——那是无声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