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把丁字裤从她身上剥离的时候，她的手指扶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她已经完全赤裸了。他站起来，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同一个节奏里。

“你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林越的裤子前面已经撑了起来。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拉链上。

“你来。”

何雨桐低头拉开了他的拉链。她用指尖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拨——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几乎贴着她的小腹。暗红色的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光。

她握住了柱身，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轻轻抚过。他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拇指在龟头表面画了一圈，沾了那滴液体，然后把它涂在冠状沟的边缘。

“你还跟以前一样敏感。”她说。

“你也一样会说话。”

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很快消失了。她握着他的阴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认真。

“这一次，你别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走。”

林越的目光和她对视了很长时间。

“不会。”

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白色的，洗过很多次，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和一点点樟木的气息。何雨桐躺在上面，黑发在白色床单上散开，身体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的美感——乳房的弧线和腰的凹陷、到髋骨的凸起、大腿的线条，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林越脱了自己的衣服，上了床。他撑在她上方，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低下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从颈窝到胸骨，从乳房的下缘到肋骨之间的凹陷，从肚脐到小腹。嘴唇每经过一寸皮肤，她的呼吸就浅一分。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何雨桐本能地用手挡住了自己。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近乎生涩的不自在。她的手还挡在腿间，但手指已经松开了。

林越把她的小阴唇拨开。里面已经完全湿了——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他用舌尖从会阴处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舔过。何雨桐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她的手抓住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的舌尖找到了阴蒂。他没有直接碰它，而是绕着周围画圈，偶尔用舌尖轻轻点一下。何雨桐的呼吸在加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她在控制自己的反应，但身体有自己的语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充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深粉色的豆子。他用嘴唇含住它，舌尖快速拨动。

“嗯……”她的第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林越没有停。他的舌头继续工作，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滑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他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在同一个点上轻轻按压。何雨桐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了他的头发上，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断断续续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找不到出口。

“你……你停一下……”她的声音是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