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时鲸的膝盖没有林牧想象中那么脆弱，至少在这垫上爬行几圈是完全没问题的，但白时鲸也不知怎么想的，他抱着林牧的，仰起可怜地了：“有一酸。”

白时鲸倒是给别人过爬行的表演，但没有被主人牵过爬行，尤其是，他的主人还会叫他“Puppy”。

第一圈的时候，白时鲸的注意力百分之一百集中，生怕踏错一步，一直和林牧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没事，没有伤，没有血。”林牧检查过完，看着白时鲸疼得直气的样，问他：“还能专心吗？Puppy。”

第四圈的时候，林牧开始询问：“小鱼，右起第三个屉里是什么？”

“现在告诉我，左上角第二个架上是什么？”

第二圈的时候，林牧开始不间断的停下，把手环放他的嘴里，让他叼着去看展示架和屉里的东西，并且要求他记住。

“啊啊啊啊疼！”白时鲸疼得连叫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捂，瞬间泪都掉下来了。

“先生，是……”白时鲸不记得了，还想抬去看，谁料刚抬起，林牧已经迈步走了去，与此同时，牵引绳在他轻轻一扯——

“……能。”白时鲸可怜兮兮的回答，歪着想往他上靠。

林牧毫不犹豫地转，蹲在他面前去看他的伤。

在白时鲸专注于林牧上的时候，林牧的注意力自然也放在他上，他自然知这一扯有多少力，本不足以伤害到他。

林牧没搭理他的停顿，继续往前走，再问：“左上角第二个架？”

“能继续吗？”林牧等了一会儿，问：“膝盖有不舒服的觉吗？”

“取一下来，消毒。”林牧说：“我要看着你自己去。”

白时鲸仔细想了一下，那儿有一只带电的玩，追着他的脚步，回答：“先生，是。”

只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第三圈的时候，林牧开始挑一些有趣的东西，展示给他看，并介绍这东西会怎么用在他上。

林牧站起，摸了摸他的，允许他靠在自己上休息了几分钟。

白时鲸的注意力太分散，有记不清了，他不确认是鞭还是麻绳，抬迅速瞄了一，作弊似的亏心，小声回答：“先生，是麻绳。”

白时鲸抬去看，看到几个被固定在架上的细条状品，倒了一凉气：“是……，先生。”

“跪好，不许动。”

“起来吧，Puppy游戏结束。”林牧说：“但由于你刚刚的表现不够好，我想给你一个惩罚，小鱼。”

“左起第四排，第五个展示柜？”

牧晃了晃链条，伸手摸了摸他的：“如果你保持专注的话。来吧，Puppy。”

很新奇的验，他跟在林牧的背后，一步一步都爬得很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