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鲸在林牧怀里窝着靠了很长时间，久到xiong前的疼痛变得麻木，两颗ru珠几乎gan知不到坠着的痛gan。

林牧放开了他：“好了，不能再撒jiao了。”

“先生……”

林牧摇了摇tou：“如果你只是喜huan撒jiao的话，当然可以。我无权改变你的天xing，也不介意你zuo自己。但是，无论是想撒jiao还是闹脾气，我都希望你能牢记住自己的shen份。就算是撒jiao，也该是为了让我高兴，明白吗？”

白时鲸看着林牧和他拉开距离，双手在虚空中抓了抓：“是，先生。我记住了。”

林牧这才伸手去轻轻拨弄了两下他xiong口金se的ru环，查看自己的工作成果。他对于穿孔的位置相当满意，十分标准的打孔，红se的ru尖有些zhong胀，但金se的圆环很衬nu隶的肤se。

他问：“小鱼，好看吗？”

白时鲸垂下yan打量，那zhong钻心的疼痛消失过后，他已经能够接受自己的ru环了，看着主人拨弄的手指，带动着细微的痛gan，酥酥麻麻的，有些舒服。他点了点tou：“好看。”

林牧的手指勾着ru环问：“好看应该说什么？”

白时鲸眨了眨yan，把自己的xiong口向前递了递：“谢谢先生。”

“好孩子。”林牧说：“无论主人给你什么，痛了还是shuang了，都要常怀gan恩，明白吗？”

“是，先生。”

林牧的手指轻柔地顺着rurouannie，似乎是为了血yeliu通一般，白时鲸能gan觉到微微的刺痛，但并不严重。

可以忍，而且，这zhong疼痛让他觉得有点舒服。

想要更疼。

于是，他红着脸问：“先生，你想玩它们吗？”

“当然。”林牧为他的主动而高兴，笑了一声：“下来，跪到地上去，我准备去取一gen牵引链过来。”

“牵引链？”

“是的，PUPPY训练，很适合你。”林牧思索了一下：“今天想熟悉一下调教室的工ju都放在哪儿吗？来爬几圈活动一下吧。”

说完，林牧示意他跪好不要动，起shen从墙角的chou屉中选了一条金se的链子，再从几只项圈中选了金se的牵引链，走了过来。

金se的链条链接两个ru环，牵引链扣在中间，另一tou的pi革手环则挂在了林牧的手腕上。

白时鲸明白了，和项圈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项圈换成了他的ru环，随便一牵扯都比项圈疼无数倍。

“知dao牵引训练的规矩吗？”林牧问着，轻轻扯了扯垂着的链条，看着白时鲸猝然疼得xi气的表情，林牧还是又跟他重复了一遍：“集中注意力，跟着我的动作爬行。如果我停下来，你就要保持跪姿，听候命令。拿取东西的时候，要用嘴，但不许用牙齿咬。”

“是，先生。”白时鲸看着那扯着xiong口的链条，立刻乖乖地俯下shenti，趴好，确保这个距离不会让林牧在走动时扯到他的xiong口。

“链条很长，正常来说不会伤到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