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吧。”

柔的东西探去了，一下下在受伤的里搅动，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升腾的屈辱。

顾清晓只得又把分开，任他在里面抠挖，受着不断从后面，下一片泞。

“我不绑你了。”小枣捉着他的手，把血一掉：“但是你也别打人。你跑不掉的，最好乖一。”

来不及制止，他已经掐着低下去。顾清晓挣扎起来，竟然比第一次被去的时候挣扎得还厉害。

现下果腹比旁的都重要，也顾不得那些耻辱纠结了，顾清晓：“了些。”

顾清晓迟疑着张开嘴，他就把勺去。

的米粥，得顾清晓皱眉，忍着没有吐来。

顾清晓不指望还能穿回衣裳，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折腾了一夜，他早已疲力竭，久未的小腹传来阵阵绞痛。

他后背又渗冷汗，把手从钳制中挣脱来，藏在侧。

到底是什么怪……他在耳中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顾清晓不愿看他，僵着将转开。

小枣扯着他的手腕，伸慢慢地，上沾了些血。腕上的刺痛渐渐消失了，顾清晓抬看去，就见被磨破的血已经长好了，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的光洁。

顾清晓就着他的手吃完了一整碗米粥，上终于有了些气力。

顾清晓半晌无言，角控制不住地了几下。

小枣自言自语：“那是不是又可以你了。”

小枣提着来，把布浸，走回床边，俯下拭那被自己蹂躏得惨兮兮的。

顾清晓活动了下僵的手腕，瞥了他下那块被起来的布料。

的无奈中散了。他也不知该恨谁，走到如今这步，究竟是谁的错，早就说不清了。

“我不……”

小枣被他吓到的样：“好凶，你不会是想打我宝贝吧。还是将你绑上好了。”

小枣又去了，半晌竟端着一碗米粥来，坐在床上把顾清晓拉起来，舀了一勺抵在他边。

小枣又舀了一勺，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才想起来可以这样。”小枣的手往他下探，抚摸的边缘：“这里要吗？”

屋中的油灯无声地烧着，映照着一片狼藉。小枣没有再真的他。

他似乎知怎么样威胁最有用：“你若动手，我就立刻你。”他贴近，把下在顾清晓赤的上蹭：“真的好想再去啊。你瞧，这里还着……”

小枣结束得很快，凑过来在顾清晓脸颊亲了一。

顾清晓绝望地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撅起来，两被人掐住掰开，异样柔的从下传来。他绷着脚背，小颤抖，第一次用祈求着开：“别这样。”

“里面的东西要抠来。”小枣又往里了探了探：“疼？那我不你了。”

他把修长的两手指伸去，顾清晓痛得浑一颤，下意识夹住两条：“你什么？”

小枣净他下，换了张布，又将他汗津津的了一遍。到手腕，小枣把绳解开了，皱着眉看他被麻绳刺得血糊糊的手腕。

手没被绑住，小枣要钳制他困难了许多，只得暂时松开了他的，翻箱倒柜找条蚕丝，在手腕上垫了一圈，又飞快把他的手绑住了。

“了就不痛了。”

“怎么了？”小枣自己喝了一：“不好吃吗？家里只有半袋米了，只能这个，明日我再去给你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