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什么……顾清晓蹙着眉，没吱声。

嘴上qiang撑，shen下却不争气地立了起来，他只能咬着牙把shenyin咽回肚中。

小枣又附在他xiong前啃咬，两颗小小的rutou颤巍巍zhong起来，带着齿痕，沾着yin靡的水渍。

“现在呢？”小枣契而不舍地问他：“现在快活吗？”

见顾清晓依旧不理他，小枣又换了地方，尖利的牙齿咬在细nen的大tuigen，嘬着一点routian舐。

“嘶……”顾清晓忍无可忍，好着的那条tui挣开他的钳制，使足力气踹过去。

小枣yan疾手快捉住，又把他两条tui掰开，shen下yingting的xingqi抵着微张的xue，一下子没入半gen。先是缓缓choucha，后来觉得容易了，便狠chou蛮弄起来，每一下都要cha到最shenchu1，间不容feng。

“不快活就算了。”他叹了口气，摆chu无辜的笑脸，看在顾清晓yan里实在可恨。

这一次不再只是受刑般地煎熬，快意逐渐升腾，顾清晓顾及脸面不愿shenyinchu声，牙齿几乎要将chunshe2咬破。

他一条tui使不上力，被小枣扯着环在自己腰侧，随着剧烈的动作起伏。

小枣又握住了他ting翘的xingqi，不轻不重地lu动，不过一会儿，他就痉挛着xie了shen，后xue也跟着一颤一颤地绞jin，小枣闷哼一声，跟着也xie在他shenti里。

顾清晓淌着汗chuan气，gan受到shen后cha着的那gen东西hua了chu去，jing1水跟着往chuliu，只觉得心中厌恶，脸上也显chu几分。

他手腕被绳子磨破了，shen上被啃咬的地方也酸胀难受，最难耐的是下shen，快意消散后只余下撕裂般的痛楚。

小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放过他每一个表情，忽然dao：“不准咬我。”

他凑过去，han住那片被咬得chu血的chunban，轻轻yunxi。末了用she2touding开抿jin的chunfeng。

顾清晓果真要咬他，小枣用两gen指tou掐住他zhong痛的rutou，退开一点，眯着yan睛威胁：“想好再咬。你咬一口，我就再cha进去。”

……

顾清晓再恨也只能乖乖张开嘴吃他she2tou。

小枣满意他的识趣，又亲上去，新奇地在他嘴里tian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嘴。

他蹭着顾清晓遍布红痕的shen子轻叹：“我还是想cha进去。”

“不行。”顾清晓咬牙：“从我shen上gun下去。”

“真的不快活吗？”小枣在他ruan绵绵的xingqi上拨弄了几下。

“什么真的假的。”顾清晓闭了下yan，很快又睁开，冷冷瞪着他：“这事儿没商量，我后面很痛。”

“很痛？”小枣琢磨着他的话，记起那些liuchu来的血：“我看看。”

他掐住顾清晓的两banpigu掰开，打量着那chu1已经缩起来的rouxue。

褶皱zhong了，沾着些红的白的污浊的yinye。

“好像是破了。”小枣细细看：“我太大，把你撑坏了。”

顾清晓觉得羞恼，偏偏又动弹不了，只能大敞着tui让人从里到外看个遍。

小枣边看着，边在他tunrou上rou了一会儿，rou得心满意足才松手，从床下tiao下，腰带系上chu门，把大福临走时打好的水提进屋里。

热水早已变冷，小枣在院里烧了柴，又将木桶提chu去重新烧热。

屋外漆黑一片，远chu1隐隐传来几声狼嚎。

顾清晓阖着yan休息，心里依旧盘算着如何脱shen。他打不过这个妖怪，再次偷袭也很难得手了，脱shen并不容易。

若是以前……他想，或许能有八九成的胜算。可如今失了武功，shen子也残疾了，一旦落难便是这任人宰割的下场。

他想着，忍不住滋生chu一丝恨意，却没能维持多久，在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