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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律性波动,一波接一波,没有中断,但没有一次是完全相同的。她的脚趾在她自己的鞋子里蜷缩着又松开,每一根脚趾的运动会改变她小腿肌肉的张力,然后传导到大腿内侧,再到骨盆底肌——整个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冰毒的放大镜下被分解成独立的动作序列。
他等她第一波高潮的余波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最近为什么总往外跑?」
第二次高潮接上了第一次,没有间隔。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毒品和性交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她的阴道壁在他第二次插入时立刻开始了更高频率的收缩,子宫的位置也在那个瞬间下降了一些——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连锁反应中开始了完全不受控的节律运动,像一台被启动了自动程序的机器。她的呼吸停了两三秒——不是因为憋气,是因为她的膈肌在高潮中痉挛了,肺部在那个瞬间没有吸入任何气体。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能闻到他耳朵后面的皮肤散发出的气味——汗味、酒味、冰毒经过代谢后在皮脂中残留的微涩气味。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跟她在平时做爱时完全一样,是那种被揉碎了的、娇媚的、带着喘息的音色——她练过这种声音,在过去的三年里,她知道它在什么频率上听起来最像「我不想让你停下」而不是「我想让你相信我」。
「我在给你联系省城的客户……你不信我,那你换别人。」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开他的脖子。她趴在他肩上,喘着气,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让自己的呼吸保持那种刚经历过高潮后应有的急促节奏——吸气短,呼气长,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起伏着,让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在跳。他的心跳也在她胸口传导着——比她的慢一些,可能是因为冰毒的作用在他的代谢中已经到了不同的阶段,也可能是因为他真的信了她。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连脊椎都在他的胸前蜷成了一条柔顺的曲线。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带着一种结束了的信息。
「行了。回去睡觉。」
她从他身上下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还微微张着,那个滑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的,她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她在办公桌旁边站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T恤下摆塞回牛仔裤里,拉好拉链,系好腰带。手指很稳,动作不快不慢。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