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觉到自己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清晰的位置信号——她知自己膝盖弯曲了多少度，知重心从坐骨转移到了双脚，知自己的脊在伸直的过程中每一节椎骨的位置变化。她绕过办公桌，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椅上，链已经拉开了——他自己拉的，在她冰毒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半着——不是完全起，是一等待状态的度，大约七成，在包的边缘一，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暗褐的光泽。

然后他开了。他的声音从她传下来，不不低，带着酒气和毒品作用下的那冷静——一被药和酒调制成的不正常的镇定。他在的瞬间问了一个问题。

她伸手扶住他的。在她的掌心中呈现一温而光的——她觉到他表面的血在肤下搏动着，像一独立的、更快的脉搏。她改变了角度让对准自己的。她没有额外的——她在毒后的边缘已经了很多，内中间了一大片，隔着仔也能觉到布料的。她一坐下，就了她内。她觉到自己的被撑开——那一瞬间的觉被冰毒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受到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时那一圈神经末梢被依次激活的过程，像一手指从上到下依次下一排琴键，每一个键对应的音符都能被她的大脑解读。

她跨坐在他上。她的膝盖分开放在他两侧的椅面上，黑革的隔着仔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膝盖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受他锁骨上方的斜方肌——的，他现在也在冰毒的影响下，但他的肌没有完全放松，锁突肌绷着一条突起的线条。她的在接到他的那一刻觉到了一双重的温度——他上的温因为冰毒的作用而升了，他的衬衫上残留着他自己的味和酒气，混在伏特加的味和冰毒残留的化学品气味中，形成一她识别了三年的气味——属于他的气味，她闭上也能认来。

他没有停。他在她的时候继续——不是快速的送，是缓慢的、持续的，像在把她内的空气一一挤去。她的在他下面一波一波地颤抖着，上下起伏，被延长了。她能觉到内的每一次脉动——不是他的，是她的在持续收缩时产生的

上来。」他说。

「你跟纪委的人有没有联系。」

她一直坐到底。他的完全她那一刻，她几乎就到了的边缘。不是因为他得多好，是因为毒品让她的觉阈值降到了几乎为零——内的扩张、颈被住时的压力、耻骨联合压在他小腹上的持续——这些信号全以极倍率传她的大脑，她几乎没有办法分辨它们。

「嗯……」她发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气声，咙里挤一声音，然后被她自己压制住了。她的在那一瞬间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从他的她的那一刻起，平肌就开始了节律的痉挛。

他开始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拇指在髂前上棘的位置，其余四指扣在她的侧腰上，指尖嵌她腰带上方的那一小块肤，掐一个发白的印——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她的T恤和腹，能觉到他自己的在她内的位置——他能看到自己在她小腹上的那个轻微的凸起。

他的腰同时向上了一下——这个突然的、度的让她的在他上弹了一下，她的被撑到了最大直径，到了她内最的位置——颈，那里的黏被挤压一阵酸胀——让她的脊底窜上一从尾椎到后脑勺的电。她的在他的手掌下弓了起来——腰椎反弯，肩胛骨后收，她的仰起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发一声闷响。她的弓起引发了一次更的——猛烈地痉挛了七八下，节律从快到慢，从到弱——她的双手抓着他肩膀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在他肩胛骨的边缘留下了四个发白的压力。

他没有急着送。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她最、最脆弱的时候，在她因为毒品而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反应的时候。他在等她。等着她的表情失去控制，等着她的神卖她。他的注视持续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钟里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受她的在他周围收缩的频率和力度，同时在读她的脸。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是演来的，是真的被快和恐惧同时扯着，像一被拉到极限的橡，在断裂的边缘振动着发嗡鸣。她的在他问那个问题的时候因为冰毒作用下的过度而猛烈收缩，那个收缩本就成了一个信号——不是语言信号，是在极限表达时不自觉发的振幅，把她想说的那个「没有」两个字拆成了两半，中间隔了一次不自主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