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内边缘拉下来。弹来的时候比她预想的短了一些——没有完全起，半藏在包里，只前端大约一厘米，呈浅粉，跟周围的肤颜差不多。她犹豫了大约两秒——看着那东西在自己的视野里，像一个不知应该怎么理的东西。然后她低住了他。

玛丽娜拉着阿琳娜的手放在自己的上，让阿琳娜受她的心——正常的，稳定的，每分钟七十二下左右，没有什么好张的。阿琳娜的手是凉的，指尖贴在她的肤上，像几块小冰块放在她的肤上。在阿琳娜的指腹下，玛丽娜的心咚咚地传导过来，和她自己急促的心形成了对比。她让阿琳娜受了大约十秒，然后松开她的手，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长的方向。

阿琳娜学得很快。她站起来，走到长面前，在他两之间蹲下来。她蹲下来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膝盖并得太拢，重心偏后，像一个不习惯蹲在男人面前的人。她抬看了长一——他的脸在完冰毒后呈现一轻微的松弛，下睑微微发红，嘴比刚才红了一些。长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没有在看她。

玛丽娜在旁边看着。她走到阿琳娜后，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阿琳娜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吊带，她能觉到阿琳娜的脊两侧的肌在绷——肩胛骨之间的区域得像一块木板。她的手指沿着阿琳娜的脊沟来回抚摸——那是她平时在张时自己安抚自己的方式，现在她把它用在阿琳娜上。阿琳娜在她的摸下逐渐放松了——肩膀下沉了大约一厘米，脊两侧的肌从块恢复成了柔的肌组织，她的腔动作也从生涩变成了更稳定的节律。

一下，过她的尖。

长的手放在了阿琳娜的发上。他的手指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一个确认。阿琳娜在这个碰到来的瞬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长的在阿琳娜的中经历了从半起到完全起的过程——阿琳娜能通过腔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化，从一可以被面轻易推动的变成一完全固定在腔空间中的

她的位置太浅了——只住了的前半分，嘴没有包住冠状沟，牙齿也没有完全收好，有一颗尖牙的边缘在的背侧刮了一下。长发了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舒服的叹，是被刮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阿琳娜立刻调整了——她的嘴收了，包住了牙齿，的度增加了，尖开始在那个已经被唾了的表面寻找节奏。

阿琳娜闭上了睛，睫微微颤动。她的呼在玛丽娜的嘴碰到她肤的时候变快了。玛丽娜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慢慢地过——从骨上端开始，沿着锁骨的外形向右肩方向延伸。指腹经过的位置在肤上留下了一白的压痕，然后迅速变回肤，像在沙地上写字然后被风平。

阿琳娜伸手去解他的拉链。她的手在抖——玛丽娜能看到她指尖的细微颤动，像琴弦在余震中。金属拉链的拉在她手中晃动了两下才被她住，她往下拉的时候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嘶地响了一声。她先是用手隔着内握住了那半的——她的动作很轻，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不敢用力碰不明。她隔着布料受那东西的形状——朝左偏，长度中等，已经微微起，在内的布料下一个模糊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