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chu1长快六十岁了，接近退休。他在位置上坐了几十年，从基层一步一步升上来的，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现在他快退了，想试试俄罗斯的。

中间人把话传过来的时候玛丽娜没有犹豫太久。她手上有一个人选——阿琳娜。十七岁，刚从乌苏里斯克偷渡过来一周。阿琳娜有一双浅灰se的yan睛，睫mao很长，安静的时候喜huan咬下chun，像一只还没有学会跟人保持距离的小动wu。她是维克多最新一批带过来的，路上吐了两次，下车的时候脸se发白，蹲在路边缓了好一会儿。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抱怨。玛丽娜在维克多的货车旁边看到她的时候，她在用袖子ca嘴角的呕吐wu，ca完之后站起来看着玛丽娜，等着她说话。

玛丽娜选了她。不是因为阿琳娜最好看——伊拉比她好看，金mei淑比她会笑——是因为她年轻，jin张，而chu1长的要求就是一个「年轻的、没经验的」。阿琳娜刚来一周，确实没经验。她连客人该怎么称呼都不知dao。

下午四点，玛丽娜在开发区那tao工作公寓里跟阿琳娜说了今晚的安排。阿琳娜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很直，像一个在学校里等着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她听完玛丽娜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他会打人吗？」

玛丽娜说不会。又说：「如果他不舒服，你随时可以停下来，chu来找我就行。」

晚上七点，chu1长到了。他比玛丽娜想象的要老一些——tou发hua白，脸上的pi肤松弛了，yan袋垂着，但站姿还是很直，穿着shen灰se夹克，里面是白衬衫。一看就是穿了半辈子制服的人，肩膀的位置有一条压痕。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阿琳娜shen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了点tou。那一yan让玛丽娜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他确实想要俄罗斯女孩；第二，他喜huan年轻的；第三，他是一个习惯了挑东西的人，不着急。

玛丽娜让chu1长先xi了两口冰毒。这是宋悍教她的规矩——上了年纪的客人xi两口之后血yeliu通会加快，ying度能保持久一些。她拿chu锡纸和打火机，把冰毒放在锡纸上加热，白se的晶ti在火焰的tian舐下rong化成透明的yeti，冒chu细小的白se烟雾，带着一gu化学品加热后特有的微涩气味。chu1长低touxi了一口，烟雾从他的hou咙进入肺bu，他靠在沙发上，闭上yan睛，hou结上下hua动了一下。他的瞳孔在几秒之内放大了，虹mo周围的shen棕se变成了一圈窄窄的环。他的呼xi变得比刚才shen了一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玛丽娜先zuo了示范。她让阿琳娜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面前。她脱掉阿琳娜的外tao——一件薄薄的白se开衫，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se吊带，吊带的肩带是细的，在肩膀上勒chu两dao浅浅的凹痕。玛丽娜弯下腰，一只手托住阿琳娜的下ba，让她的脸微微仰起来。阿琳娜的目光在玛丽娜靠近的时候闪烁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yan睛在灯光的照she1下呈现chu一zhong半透明的浅灰se，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石tou。

玛丽娜吻了她的脖子。嘴chun落在她下颌角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里是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她gan觉到阿琳娜的脉搏在她的嘴chun下tiao动着，比正常速度快一些——每分钟大约八十五到九十下。阿琳娜的pi肤很白，白到能看见pi下的静脉网络在暖光中呈现chu一zhong浅蓝se的纹路，像一幅画在pi肤下面的地图。玛丽娜的she2尖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缓向下hua动，经过hou结外侧时gan觉到阿琳娜zuo了一个吞咽的动作——hou结上下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