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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肉是平滑肌,没有横纹肌的主动收缩能力,只能靠被动扩张来容纳外来物。他的龟头挤过咽喉进入食道入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典型的异物侵入反应:喉咙深处本能的收缩痉挛被她的意志压了下去,唾液腺因为刺激而过度分泌,大量的唾液从舌下和颌下涌出来,包裹着他已经进入食道口的阴茎表面,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她没有干呕——她在过去的三年里学会了抑制这个反射,不是通过脱敏,是通过在第一时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把注意力转向办公室里的其他声音。
空调的嗡鸣声从出风口传来,频率大约是六十赫兹的低频震动,混着冷空气通过百叶出风口时嘶嘶的摩擦声。日光灯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哼声,四根灯管中有一根在闪烁,频率是五十赫兹左右,肉眼看不出来但她的视网膜能捕捉到。窗外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轮胎碾过柏油路上的几粒碎石发出噼啪的弹射声,高架上的车流是持续的刷声,像一张巨大的砂纸在地面上反复拉动。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通过颈动脉传到口腔再到他的阴茎上,形成一个闭环。他应该也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她口腔黏膜的脉动传递到他的龟头上,像一根活的电话线把两个人的心率数据在肉体连接处实时同步了。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她知道那不是愤怒或暴力,是一种男人在即将达到高潮时控制不住的力度的释放。他的手指在她的发根处收紧,指节弯曲,掌心的温度贴在她的头皮上,通过头发纤维传到她的颅骨表面的皮肤。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在三年里,很多男人会在最后关头抓她的头发,有些是因为快感失控,有些是为了固定她的头部防止她中途躲开。宋悍属于前者——他的手指在收拢的时候没有把她往下按,只是握住了,像握住一个正在坠落的杯子。
他射精的前兆她感觉到了——她的舌尖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的食道入口处产生了一个短暂的、不自主的脉动。那脉动非常轻,像一根被拨动了一下的琴弦在她咽喉深处震颤了一下。一秒钟后,第二下脉动来了,比第一次更明显。她准备好接收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食道——不是从龟头顶端射出再沿着舌面流下去的,是直接射进食道入口的,量大,速度快,带着近乎喷射的力量冲过她的咽喉进入食道深处。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食道内壁迅速下行,在几秒之内就从咽喉到达了胃部,在胸腔内部留下一条短暂的、温热的轨迹——那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高了大约一度,那是精液在射出之前在体内经过反复加热后达到的温度。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量稍小一些,在同样的路径上通过咽喉的时候她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吞咽反射——不是她在吞咽,是食道的平滑肌在异物通过时产生的蠕动反射。第三股少了很多,只是从冠状沟溢出,沿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混合在她积聚在口腔里的唾液中,变成一种稀释了的、淡白色的混合液体,在她的舌面上积了一小洼。
她继续含着他,让嘴唇和舌尖在射精后的龟头上轻轻地包裹着,没有吸吮,没有移动——她已经做过上千次了,知道射精后不要立刻移动或松开,男性的龟头在射精后的几秒钟内敏感度达到峰值,任何额外的刺激都会引起不适。她等了三到五秒,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口腔中的搏动逐渐平息,括约肌的紧张度下降,阴茎的硬度从完全的勃起退回到九成的水平。她感觉到他握着她头发的手指松开了,从她的发间滑落,落在她的后颈上停了一下,又滑落。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先是让龟头从咽喉退到口腔中部,然后退到嘴唇边缘,最后完全滑出。她的嘴唇在龟头完全离开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跟开一瓶密封太久的饮料瓶盖时的声音几乎一样,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她没有擦嘴。她知道自己嘴上的状况——嘴唇周围有一圈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湿润痕迹,嘴角可能有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她故意没有擦。她抬头看他,从跪着的位置向上看他的脸,从他的角度,她的嘴唇上沾着湿润的光——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层温润的亮光。
「你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