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明珠地下室的房间。门是关着的，门背后贴着一张褪se的安全chu口标志，绿se的箭tou指向左边，但左边是一堵墙。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米。一张行军床靠墙放着，床上的灰se帆布中间已经被人睡chu了一个凹陷。墙上有一个排气扇，扇叶在转动，发chu持续的嗡嗡声，但chou不走房间里那guchaoshi的、混着烟味和霉味的气息。日光灯guan在touding亮着，白se的光照在水泥墙上，没有gan情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和一捆旧报纸，报纸已经发黄了，最上面一张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宋悍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三个ma仔。玛丽娜站在门口到房间中间的那段路上，停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走。宋悍没有让她坐。

宋悍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jiao叉放在腹bu。他看着她的表情跟在看一件他打算重新定价的商品差不多，目光从她的脸hua到她的脚再hua回来，评估完了之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没有窗hu的房间里安静得连排气扇的嗡嗡声都盖不住他的声音。

「你现在没了林局长——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能赚钱的工ju。工ju要听话。你要让他们看看你有多听话。」

玛丽娜站在房间中间，日光灯从touding照下来，在她的脚边投下一个黑se的短影。她试图开口。

「我还可以继续帮你zuo对俄的业务。我有渠dao，有人手，我有用——」

宋悍站起来。他走到她面前，扇了她一耳光。力dao比上次在卫生间里那一下重得多，整个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左脸上。她的tou整个偏向右侧，耳朵里发chu一阵尖锐的嗡鸣，像有人在她耳朵旁边敲了一下钟，嗡嗡的声持续了好几秒，把周围所有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视野里的灯光晃成了一个白se的光团，她眨了两三下yan睛才重新看清东西。她没有伸手去摸脸，把脸慢慢转回来看着他。左脸在发tang，pi肤表面像烧起来一样，热辣辣的，她能gan觉到那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从颧骨蔓延到耳gen再到脖子。

宋悍说：「你没有谈判的资格了。脱。」

她站着没有动。ma仔们的目光从三个方向落在她shen上——一个靠墙站着，一个坐在窗台上，一个站在门口。六只yan睛落在她shen上，等着看她会不会服从，会不会在最后一刻掉tou跑掉。她低tou看着自己的脚尖，鞋tou上沾了一点灰尘，不知dao什么时候蹭上的，左脚鞋带松了半截，垂在那里。她伸chu手解开了外tao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外tao的扣子是塑料的，从扣yan里huachu来的时候发chu轻微的声响。外tao落在地板上，灰se的布料在地板上摊开，发chu一声布料落地的轻响。然后是mao衣，她拉着下摆往上脱，mao衣卡在脖子上，tou发被带luan了，几缕散下来贴在脸上。然后niu仔ku的扣子不太好解，她的手指有些发麻，指尖对不准扣yan，解了两下才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lun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清晰。她把ku子褪到地上，跨chu来。她把每一件衣服都叠好放在外tao上面，动作很慢很稳。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是手指真的不听使唤。最后她脱掉了内衣——先是内衣，搭扣在背后，她伸手到后面解了三下才解开。然后是内ku，她弯下腰把它褪下来。她赤luo着站在房间中间。日光灯照在她shen上，她的pi肤上起了一层jipi疙瘩，从手臂蔓延到xiong口再到大tui。不是因为冷，是shenti在替她表达她不允许自己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她没有遮住自己，双手垂在shenti两侧，站在让三个人看。

第一个ma仔把她推到了行军床上。行军床的帆布面很薄很旧，中间被人睡chu了一个凹陷，她仰面倒在床上，床底的弹簧硌着她的后背和腰，金属网格透过帆布在她背上留下一排平行的印痕。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戏，没有runhua，没有任何准备。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chu来。牙齿嵌进pi肤里，在手臂内侧留下了一圈shenshen的齿印，第二天早上变成了青紫se的圆形的淤痕，像一枚不规则的印章。他的动作又快又重，她能gan觉到自己的尾椎骨在行军床的帆布面上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着一阵从尾椎传到脊椎的钝痛。她在嘴里尝到了自己pi肤上的咸味和一点铁锈味——是咬破了还是只是汗水，她分不清。她闭上yan睛，在脑子里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数到一。

第二个ma仔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