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悍要在北方明珠搞一场「内bu招待」。

宋悍在北方明珠的办公室里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在说一场普通的商务饭局差不多。招待两个从南方来的「合作伙伴」，实际上是来谈走私通dao的，从南方沿海经松江再到俄罗斯的路线。宋悍说：「你带两个你手下最好的过来。小惠算一个。」

玛丽娜没有问为什么不带金mei淑或者李红霞。她知dao宋悍点名要小惠的原因——小惠跟她的时间最长，比她更了解中国客人的喜好，而且小惠不会在关键时刻chu问题。她带了伊拉。伊拉是从俄罗斯新来的，年轻，好看，话少，不会在客人面前说错话。

她打电话给小惠说这件事的时候，小惠在电话那tou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五六秒，然后说了一句「几点」。声音很平静，没有意外，没有犹豫，像她早就知dao这一天会来。

晚上八点，北方明珠最大的VIP包厢。包厢里有一圈shen红se的pi沙发，一张大理石面的茶几，墙角有一tao卡拉OK设备，屏幕上在播放一首没有声音的MV，画面里一个女人在海边跑。灯光调暗了，只有天hua板四周的LED灯带发chu暗紫se的光，把所有东西都蒙上一层不真实的颜se。

宋悍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一件shen灰se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louchu小臂上几dao颜se很浅的旧伤疤，像是很多年前被刀划过的痕迹。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不打算脱衣服的人——他的权力坐姿已经说明了一切。对面坐着两个南方来的男人。赵老板和钱总。赵老板四十chutou，穿着一件hua哨的条纹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louchu脖子上一条金se的链子，链子下面坠着一个玉佛吊坠，玉佛在暗紫se的灯光下面反she1chu一点温run的光。他说话声音大，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动，衬衫下面肚子微微凸起，鼓着中年男人那zhongruan而结实的肚子。钱总瘦一些，dai着一副无框yan镜，镜片后面的yan睛很安静，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他看起来比赵老板斯文，但他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伊拉shen上的时候，跟赵老板没有区别，只是藏得更shen，刀刃收在鞘里。

茶几上摆了几瓶开了的洋酒，几碟干果和切好的果盘。茶几旁边放着一个黑se的pi质工ju箱，拉链半开着，louchu里面的东西——两genshen紫se的anmobang，一gencu短带螺纹，另一gen细长光hua，还有手铐、口sai和一罐runhuaye，瓶口黏着一圈干了之后发白的yeti痕迹。那不是新东西，是被用过几次的。

玛丽娜看到那个工ju箱的时候，小腹不自觉地收jin了。她没说话。

宋悍开场了。他没有很多废话。他让玛丽娜和伊拉脱光衣服，跪到茶几上。

茶几是大理石的，表面冰凉。玛丽娜跪上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大理石面，凉的，yingbangbang的，没有缓冲。她脱衣服的动作很自然，从外tao到衬衫到裙子，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内ku褪到脚踝的时候她弯了一下腰，然后站起来，踩chu那条黑se的lei丝内ku。伊拉跪在她旁边，脱衣服的动作慢一些，手指在解xiong罩搭扣的时候抖了一下，解了两次才解开。她的shenti在发抖——不是冷，是jin张。玛丽娜没有看她，但她能gan觉到伊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shen上，在等她示范。

宋悍让两个南方客人「挑」。

赵老板靠在沙发上，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朝玛丽娜的方向点了点：「这个。」他的声音带着烟酒泡chu来的沙哑，语气轻松得像在点一盘菜。

钱总没有ma上说话。他把yan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ca了一下镜片，重新dai上，然后看了伊拉一yan，目光在她锁骨和ru房间hua了一个来回，点了点tou：「剩下那个。」

玛丽娜从茶几上爬下来，膝盖在大理石面上跪chu了两个发红的印子。她走到赵老板面前，在他两tui之间蹲下来。赵老板没有自己解ku子——他往后靠了靠，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意思是让她自己弄。他shen上有一gunong1烈的古龙水味dao，混着酒jing1和烟草的气味，还有那zhong南方人特有的chaoshi的ti味，像是被热带天气和汗水泡透了的布料放久了散发chu的气味。

玛丽娜伸手去解他的pi带。她低着tou，手指翻动pi带的金属扣，动作很稳。她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旁边伊拉的方向——伊拉跪在钱总面前不知dao怎么zuo，手指悬在钱总的pi带扣上方一厘米的地方，像被冻住了。

玛丽娜在给赵老板口jiao的同时用俄语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混在她的呼xi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