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面看着他。跟赵总不同。赵总在的时候会闭上睛，有时会睁开，但睁开的神是柔的，是信任的。林国栋不一样。他的睛始终是睁着的，他在享受，但他没有让自己完全沉去。他的警惕一直在线——如同一个即使在家里洗澡也会把手机带浴室的人。这个细节让玛丽娜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信任任何人。她也是。她在他上看到了某跟自己相似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退去。他趴在她上了几秒，然后退来，翻躺在她旁边，看着天板。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上。骑乘位。她握住他已经完全起的，上沾着她的唾，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她扶着他，对准自己的，开大，小被带着翻向两侧，然后慢慢坐了下去。在穿过的那一秒钟就开始工作了——外层收箍住冠状沟，中层平肌随之裹上来，产生了一向内的力。他的呼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个频率——从均匀变成了被牵引的状态。

走了一遍，像画地图一样没有遗漏一寸。他的呼节奏在那之后彻底了，从腔里往外吐一声被压住的叹息，结上下动了一下。他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把整吞咙，停顿，控制呼，然后慢慢退来。她的睛里有一生理的泪光，但没有咳嗽，没有停顿。

玛丽娜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那张名片。保安公司，没有名字没有衔，只有一个号码。她把号码存手机——联系人不写林国栋，写的是「张师傅」。然后她把名片撕成四片，走到卫生间丢桶，下了冲键。声旋转着把碎纸片吞了下去。

完之后，他躺在床上了一烟，没有去洗澡。烟雾在床灯的光束里盘旋上升。玛丽娜躺在他旁边，用被盖着自己。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然后他坐起来，从夹克内袋里拿一张名片，放在床柜上。不是公安局的警民联系卡，是一家保安公司的名片，白的，没有衔，只有一个手写的手机号码。他放下去的时候手指在名片上停了一秒，好像在确认这个决定。

玛丽娜没有停下来。

她转过，手指沿着他的小腹下去，经过会，停在门的。他转看了她一，神里有疑问，但没有阻止。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了一下。他的全绷了——不是抗拒，是本能的警觉——但几秒后他慢慢松开了。她用另一只手拿起床柜上的剂，在指尖上涂了一层，然后重新探到他的门，慢慢往里推。他咬住了下。她的中指了他的直，指腹朝上，在里面慢慢地探索着，直到指尖碰到一块略微凸起的、比周围组织更的区域——前列。她轻轻了一下。他的在床上弹了一下，嘴里发一声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被压住的。他没有叫她停。她在那个位置上画了一个圈。他在完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第二次起了。

她走回床边，拉开窗帘。松江在夜中泛着暗淡的光，江面上有一艘货船正在逆行驶。她把额贴在玻璃上，凉意透过肤渗来。又多了一条线。林副局长，现在变成了一个存成「张师傅」的号码和一张被冲桶的名片。她想起他时咬住的那声闷哼，想起他骑乘位中途睁开的睛，想起他在她用手指探索他的门时全绷然后又慢慢松开的那一刻。他不信任任何人。她也不信任任何人。他们在这方面是平等的。

他看着她。他的睛里有一意外。他没有说，但玛丽娜读来了——他没想到她能吞得这么，没想到她能在吞完之后呼不。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

这一次她骑上去的时候，他闭上了睛。虽然只有十几秒，但那是他在这场中第一次完全闭上睛。

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落槽里。

她又了一次。

她在时夹了他。那一瞬间从外到内同时收，如同一个握的拳，他的被箍在最。她同时收盆底肌，在耻骨上着，快叠加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他的受到了一波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挤压。他叫了来——不是赵总那卸掉所有面后的完整，是一声被咬住的、从咙边缘挤来的闷哼。他在她内了。避兜住了的温度，但她能觉到那阵脉动——一下，两下，三下——从他的传到她的再传到她的脊椎。

「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但别让任何人知你有这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