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钝刀——钝的，但往里推的时候比锋利的刀更难承受。

"林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落在她的后脑上。她的发有洗发的味和一汗味——她应该已经在宿舍里待了一天了。

吻带着泪的味——咸的，微涩的。她的嘴压在他的嘴上，有用力过猛。她的他的嘴里，动作生涩——她不是不会接吻，她是不知该怎么表达那"我需要你"的急切。

她低下，住了。

"林越。"

林越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林越握住她的手。

她叫了他的全名。她很少叫他的全名。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它了——上个月在酒店的时候她见过。但那时候她太张了，几乎不敢看。这一次她低下，认真地看着它。

她握住它，从内里拉来。

林越站在门，看着她的样——发着，脸上有泪痕，还没有。睛得很厉害，一直在哭，停了没多久又继续。

她挣开了他的手，继续解第二颗扣。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向上，一节一节地过她的骨节。她的肤在微微发。

"我想。"

他，也没有说任何话。

他没有说话。他走过去，踩上下铺的床沿，拉住上铺的栏杆，翻了上去。

她碰到了他的。她的指尖到的时候，她的呼停顿了一下。

她的睛还在着，还在红着。但她解扣的动作很稳，没有抖。

她一颗接一颗，解到最后一颗。白衬衫从她的肩膀落，里面白的棉质内衣——不是丝的，不是的，就是普通学生穿的那纯内衣。她的锁骨很细，肩膀很窄，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

"别说话。"

苏小雨看着他。看了很久。

"亲戚看到我在直播。截图发群里了。"

苏小雨蜷在上铺。她的背靠着墙，膝盖贴着，两只手抱着小。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没有抬。

苏小雨的很生涩——她不太会。她的嘴包住，尖试探地在上了一

内衣落。她的房来——不大，但形状很好，圆的弧线在锁骨下方隆起，尖是淡粉的，在空气中慢慢立。

上铺的空间很窄。两个人坐在上面，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爸妈不让我回去了。"

苏小雨低下，伸手去解他的带。

林越上了四楼。

她抬起，看着林越。她的睛得只剩下一条，但目光很亮。

苏小雨的手摸到他双之间——隔着内，她能觉到他已经了。她的手指沿着那廓的线条了一遍，然后探他的内边缘。

苏小雨的声音很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哭到没力气之后的平静。

然后她贴上去，吻了他。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她没有说想什么。但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

"我今天想什么就什么。"

走廊尽的房间门虚掩着。他推门去的时候，宿舍里很暗——窗帘拉着，灯没有开。四人间有四张床，但只有苏小雨的床位上铺是有被褥的，其他三张都空着，床板上落了一层灰。

林越的呼猛地沉了一截。

她看着他。神里有某东西在变。

"我妈打了我一掌。我爸把我的扔了。"

"小雨——"

两个人赤着上，面对面坐在狭窄的上铺。午后的光线透过灰的窗帘，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宿舍很安静——能听到隔宿舍隐约的音乐声，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林越伸手，把她拉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手指抓着他外的前襟，抓得很——不是地抱住，是那害怕被丢下的。

"他们怎么知的？"

苏小雨没有看他。她把脸埋膝盖里，声音闷在膝盖中间传来。

林越帮她解开了带，脱掉了仔和上衣。

起的在她手里立着——长度惊人，暗红的从包里完全翻，表面光饱满，边缘的冠状沟微微隆起，微微张开，挂着一小滴透明的。上青浮现，在掌心下温地搏动。

苏小雨没有哭。她在他的靠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退来，用手背了一把脸。

她的手指很笨——不是张，是真的不会。她解了半天没有解开，抬看他，嘴角弯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但嘴不知该摆成什么形状。

林越看着她的。他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