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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5 过往篇完 请移步主页《一语成谶》(2/3)

气,俯近左恩,“最后,别把自己抬得太。你计谋再哨,也得我先得了市长的。你帮我,是心甘情愿的,别说得跟天大的恩赐似的。就算沾你一手屎,那也是你该赎的罪,是你欠我妈、欠我的!”

左恩叹了气,良久才:“宝贝,你一定要执拗下去,与我作对吗?”他翻开我的白棋袋,里面已是输得空空如也,“你心绪纷,早已落败。”

“他赢了,拿走化工厂的尾款,我愿赌服输去当学徒,早早在化工毒的侵蚀里送命。”

“至于老兵。”我轻哧一声,“打从我们在村长和一众婶面前选定彼此的那日起,结局注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手,糙带茧的指腹轻轻抚上我的面庞,蹭过我的黏腻,像沾了一层未的油脂。

袋中躺着两百现金、珍珠耳饰,最藏着一枚白

“他输了,便声名狼藉地去蹲大牢,我则去市里当我的官二代。自始至终,我们的博弈,跟曹明泽有半系?”

“恶毒的孩,不会为了素未谋面的母亲,害死自己的父亲。残忍的孩,不会收养曹明泽。聪明的孩更应该知,若不是有人在前面牵线搭桥,后面帮忙、销毁证据。单凭自己,是不会走到今天的。”

这老不死的又在我脸上找我妈的影,我偏不想让他如愿,一掌拍开:“什么叫害死?我李报国偷人了?还是推老太太投井了?”

然后,他像是听

我接过糖,再用看傻神看够他,然后吐四个字:“因为没钱。”

他死死盯着那枚棋,又猛地抬看向我,底翻涌着震惊、慌,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棋上的天使像眉发髻和棋盘上的并无二致,却唯独缺了双臂。

“当然。”我嚼着糖,诚实地补充,“若是跪拜神明能发米面粮油,别说什么唯唯心了,你让他们上去脚都不是不行。”

因此,当他现在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试图规训我时。我几乎是忍无可忍,“左恩,你敢居说教,不过是笃定我母亲至死都不知情——当年将她诱骗至此,让她受尽磋磨,活得猪狗不如的人,就是她落难时唯一救过她,还给她悄悄带过饭的你吗?”

“别再自作聪明,妄图用这些尖酸的话激怒我了。你是她的孩,我永远都会纵容你、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也永远不会与你置气。你这般尖锐,我只觉得你可怜,因为你太善良,也太愚蠢了。说尽这些伤人的话,到最后心痛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综上可见,相比于九曲回的文邹话,我还是更偏简单暴的大白话。

“宝贝,你不必故意激怒我。”左恩看上去很受伤,“当年将你母亲拐到这里,从不是我的本意。我后也有雇主,命脉尽数攥在别人手里,实在是不由己。可我从未存过害她的心思,更没想过让她落得那般结局。我只能竭尽所能对她好,用这些微不足的方式,替自己赎罪,也减轻她的苦楚。”

血渍的铁锈味混杂着恶臭的猪粪味,弥散在空气里。

我将那三个件依次摊开,:“熟吗?”

在他难得错愕的神情中,我从怀中掏同棋袋纹一模一样的荷包。

当然,要能给李报国发俩小,他也会立刻和我划清界限。

切割坑坑洼洼,开表面发凝固的木屑,底下镂刻的“love”赫然显来。切割坑坑洼洼,不难看切割者刀法生涩,应该耗费了很多气力。

说完,我在他黏腻的目光里重新落座,指尖轻叩棋盘:“好了,下棋吧,别再废话了。”

没钱,温饱尚且难求,信仰也就毫无重量了。

在看到白棋的刹那,左恩瞳孔骤然收缩,他愣了半晌,脸上那副悲悯良善的面,终于寸寸裂。

“谁告诉你输光了?”

他给我了一颗糖,莫测地问我,“村里人明明素来迷信愚昧,早年弃女婴喂狼的事屡见不鲜,却鲜少有人皈依宗教。你知这是为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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