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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我的行李,我半恍惚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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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去看他、我不能去看他。」
因为我b谁都清楚、b谁都了解现在的徐泽奕,我知道他不想看到我。
我跳上另一部计程车,直奔松山机场,我打算搭最近的飞机回南部。
现在的我,只想回屏东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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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家在屏东县一个靠海的乡村小镇,我记得外婆说过我的母亲从小向往大都市生活,高中考上高雄第一nV中,大学如愿北上就学。
母亲一毕业,就嫁给了家财万贯的父亲。
当时父亲不顾亲族反对,执意娶母亲。
七年不到的婚姻生活,就磨光两人过去轰轰烈烈的感情。为了面子问题,两人又苦撑了七年,长达十四年的婚姻,最终仍避免不了离婚收场。
母亲的生活,从结婚生子到离婚,从屏东县靠海小镇到高雄,再由高雄到台北,有过剧烈变动。而外婆,从出生到老,始终安定在屏东县的靠海小镇,没搬迁过、没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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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还在这里,而我母亲,离开这里,现今不知过着什麽样的生活?
我在海边坐了一个下午,家齐说今天回来。他说他的医师检定考通过了,现在他算是合格医生。
「姐!」
是家齐的声音。我回头,看家齐从另一端跑来。
「外婆说你在海边。」家齐喘了喘,一PGU坐下,搭着我的肩膀,问:「环游世界好玩吗?」
「还不错。恭喜你考试过关。」
「谢谢。」
「姐,徐大哥的事你…」
「我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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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在机场碰到黑皮。他告诉我的。」
「那你…」
「我不想去看他。」我面无表情,我的内在却是相反的,波涛汹涌。
「徐大哥的主治医生刚好是我教授。他的情况真的不太好,你确定不去看他?」
「他真的会Si吗?」
家齐沉默,不发一声。我懂他,知道他给的是最悲观的答案。
所以,徐泽奕确实是接近Si亡了。
他想在Si前,见见老朋友,他想见的老朋友,不包括我。
所以,他才会不要我打电话、不要我联络上他。
我清楚我在徐泽奕心里的位置,此刻却害怕看清楚他在我心里的。我害怕看得太清楚,却注定要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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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阿奕是b老朋友多一些?或差一些就是情人?
或者,老虎在我心里,已经拥有其他人无可取代的位置?
为什麽我要在生与Si的关卡前,看清楚他在我心里的位置?如果注定失去,何必要看那麽清楚?
「姐,你为什麽这样对待你Ai的人?他也许就要Si了,你却不去看他。」
「我不Ai他。」彷佛这样说,痛就能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