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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阿奕,多了让我无法忍耐的固执,固执得停不下b迫我的态度。
「既然不能不想他,我提或不提又有多大差别?」阿奕在烟灰缸里捻熄才cH0U了一半的烟。「两年前,我去找你那次,你还记得吧?」
「记得。」怎麽可能忘记?那回贝壳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坐在你们同睡的那张床,陪你看了一集电视播的倚天屠龙记,你一边看,一边哗啦哗啦骂电视台不忠於原着,你说里的张无忌才不是痴情种,真正的张无忌是见一个Ai一个、生冷不忌的hUaxIN大菜头。
你问我电视为什麽不把真正的张无忌演出来,你b较喜欢看hUaxIN大菜头,因为hUaxIN大菜头是人X、是现实。
你还说,如果男人有称霸武林的绝世奇功,绝对跟里的张无忌一样,游荡在投怀送抱的nV人堆里,直到一堆nV人b男人作选择。」
我恍惚在外的注意力,被阿奕的好记忆力吓醒了。
我不知道,阿奕能将我两年前说过的话,收进心里不放,我的用字遣辞、我的语气,阿奕表现得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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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你不必记得太清楚。」
「我想记清楚。记清楚你的话、记清楚你的表情、记清楚你伤心高兴的反应、记清楚你的一切,然後你就会变成我的、变成我心里无法取代的唯一。」
「阿奕,我们一直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吗?!你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男人,全是从朋友变成你的男人,你给那些男人机会,为什麽不能给我机会!」
在我眼里阿奕的脸扭曲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我听来却像响在面前的暮鼓晨钟,巨大的撞击振动穿过皮肤,撞快了在层层肌肤包裹下的心脏跳动。阿奕的声音、表情,是痛苦的。
而我,我竟找不到可用的言语。
他突然明白跟我要机会,让我非常无措。
「下周末,我的剧团要来高雄公演。这张票给你,位置在贵宾席,你来,我在台上能看到你。」
阿奕又开口,从桌子那端,推了一张票往我这头。
「阿奕…」唉。我完全不知道要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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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团已经成立两年了,大多在香港、台北、台中公演,这是第一次到高雄公演,你一定要来看,这次剧本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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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学毕业後,就以撰写电脑程式维生的我,最近常在写程式时望着萤幕胡乱想:如果我是电脑,也许我会b较快乐。
因为电脑的所有逻辑运算行为,都受程式规范。
举例来说,假使要将A、B、C三组数据资料用电脑b较大小、然後排列顺序,撰写程式者就必须帮电脑写一段指令:
「假如函数A>函数B,则,两项资料互换位置,否则不交换。」
这段指令称之为气泡排序法,撰写程式的人只须将这段程式语言写进电脑,电脑立即产生排序能力,能b较两两相邻的资料,然後迅速排列出大小。
三项资料,只需两次b较即可找出最大值。
有排序能力的电脑,彷佛像人一般懂得思考、像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