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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也算不得胜之不武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杨瞻夜先受不住了,把燕沧行的脖子搂得更紧,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沧行,帮我……”
他话音未落,便被燕沧行一把拦腰抱起,等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躺在内室的床上了,天乾随手将自己玄甲甩在地上,然后倾身覆了上来:
“乖,”他说,“哥哥疼你。”
犬齿刺破腺体的一瞬间,随着天乾的信香注入,杨瞻夜的理智总算有少许回笼,只是很快又被燕沧行亲得迷迷糊糊,只能分出最后一分清明来想,看起来这回燕沧行是要帮到底的。
房内天乾与地坤的信香交织氤氲在一起,令他有些头昏脑涨,饶是这般,在燕沧行解了他衣带分开双腿时,底裤上明显的湿痕还是让杨瞻夜难堪地挡住脸。他很少经历这般汹涌又猛烈的情期,这回又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教他觉察出地坤的身子竟然放浪到了如此地步,燕沧行根本没怎么碰他,只是单纯嗅着天乾的信香,他下面就已经发洪水一样湿了一片。
“阿夜别害羞嘛,”燕沧行去把他挡在面上的手拿开,又亲了亲那圆润的指尖,“若是现在都羞成这样,等会儿两只手可不够你挡的。”
“唔、燕沧行,你……别、别舔!”
燕沧行趁其不备,低下头去将他一边乳尖含进口中。舌头灵活地将小小的乳粒翻弄缠卷,偶尔还拿牙尖轻轻留下个浅印,他弄完一边又去弄另一边,杨瞻夜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原本颜色浅淡的两颗乳尖很快涨大成玫红色,地坤原本敏感的身子更是被刺激得连性器也挺立了起来,前端断断续续吐着清液。
燕沧行盯着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又给一边吮出一个吻痕,低声附在杨瞻夜耳畔调笑道:“阿夜的奶这般漂亮,以后天天给哥哥吸,吸到肿成樱桃,碰一下就会发情好不好?”
杨瞻夜从小在长歌门长大,哪里听过这种下流床话,当即指着燕沧行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燕沧行低笑一声,也不去与他争辩,只放开了被他蹂躏许久的胸口往更下面探去。
燕沧行自解了衣裳,令杨瞻夜坐在他腿上,将两人性器并在一起。他一面握着杨瞻夜的手去拢两人性器,一面叼住人熟透了的耳尖,哄着杨瞻夜替他摸摸。天乾动了情的声线低哑暧昧,落在杨瞻夜耳中犹如一泼滚水,他连自己做这种事都不太熟练,哪里替别人做过?杨瞻夜被燕沧行的手带着笨拙地上下动作,天乾和地坤的性器之间大小颜色相差分明,直惹得他把脸埋在燕沧行颈窝,不敢再看下去。
燕沧行察觉到他的窘迫,甚至还故意添了一把火:“阿夜可要认真学了,不给哥哥弄硬,哥哥等会儿怎么插进去,爽到你哭出来?”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手底下却是更照顾杨瞻夜那根,细细地从上到下抚弄,间或在最敏感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捏一下,地坤在情期根本受不住这种撩拨,很快便惊吟一声射了出来。浊液将燕沧行的阳物和他们两个人的手皆弄得一塌糊涂,燕沧行也不管,两根手指开合几下便顺着会阴下去,捅进了后面那个早就急不可耐一张一合的穴口。
“阿夜前面吃饱了,后面可是饿得不行。”
情期的地坤早就敞开了身子准备接纳天乾的进入,燕沧行两根手指甫一进去,湿热柔软的甬道便层层咬住,在抽插之间还恋恋不舍地挽留。杨瞻夜已经被过度的快感烧迷了神智,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了,一心只想着天乾的东西进来,狠狠地贯穿他、填满他,给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然而他即便张了口,也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