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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轻柔的吻沿着精致的下颌与颈项的弧度向下游走,无微不至地爱抚一寸寸白皙的肌肤。
火热的嘴唇游移到微微起伏的左乳便不再前行,亲吻可口的红樱。
啾──
湿润的舌头围绕乳晕技艺娴熟地反复调弄,左一圈右一圈,打着波浪地舔。灵活的舌尖快速且密集地戳刺乳头的顶端……,双唇闭合,含进嘴里,螺旋式地轮流吸吮那两粒硬挺的肉点。
酥麻的电流从敏感的两点扩散开来,遭受肉棒无情捣击的小洞狼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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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不自觉地玩弄坚挺涨痛的性器,难以言说的快感窜入神经冲向大脑,意识一片空白,身体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的喷注在眼前形成一道道美好的弧线,全数射在了蜜色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线条向下滴淌。
“好爽……”虚弱地瘫在厚实的肩头,仿佛全身的气力都被精壮的弟弟耗个精光,“小海,我好像听见爸爸的声音了……”
“哈?!”入夜,整座校园陷入难得的沈寂,周逸辰独自坐在办公室,手杵下巴,思绪完全超脱无心批阅的试卷。
“你还会来吗?”对着手机屏幕里的中年男人自言自语,真傻。
“我当然会来。”充满磁性的成熟男低音骤然响起,不是幻听。
周逸辰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一时间竟激动得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昊天……”猛地起身,全然不理会大腿磕上桌脚的剧痛,径自扑进酒红色衬衫的宽阔胸膛。
细弱的臂弯牢牢环住结实的腰肢,害怕稍一松懈对方便会凭空消失。
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犹如一朵绽放的罂粟,倾吐蛊惑人心的兰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以为你再也不肯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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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来纯粹因为小海……”王父急于撇清关系似地竭力挣脱,不忘冠上生疏的称谓:“周老师,别这样。”
急忙倒退两步,害怕旖旎的夜幕和惹火的距离会让他再次跌入罪恶的温柔乡中,无法抽身,难回正途。
周逸辰笃定地望着躲避自己如瘟疫的男人,目光如炬:“我后悔了,我再也不要放弃你,我再也不要放你走。”
紧跟两步,伸长双臂,勾上高出自己多半个头的颈子。
毅然的誓约,灼热的视线,透过折射出鳞次光辉的镜片挑战男人的自控力。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更是他最后的筹码,不得不说,他确实拥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
“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个未知数去钻牛角尖。”王父劝诫道,有些飘飘然。
再这样纠缠下去,保不齐哪一天他真的会头脑发热,为了这只倔强的小野猫抛妻弃子。
“昊天,抱我,像以前一样尽情玩弄我……”多说无益,急功近利的小手直接攻向两腿间的隆起物。
“周……老师,请你自重!”王父心一横,把使尽全身解数引诱自己就范的小妖精甩去一边,“我说过了,今天来完全是因为小海的事情,考试作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周逸辰不免气愤,像这样严重挫败自尊心的木鱼脑袋他确实不曾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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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回事儿,就是和你一样笨。”从办公桌上层层叠叠的考试卷中抽出两张塞给王父,没好气地翻着白眼:“考试抄袭王括的试卷,一字不漏,名字也一齐抄上去了……我教育他两句,他竟然指着鼻子骂我是什么‘眼镜周’!”
“这个小兔崽子!”王父不禁暗笑,笨到这种程度想必也算是奇葩了,“小海现在人呢?”
“教室。”
哭笑不得的王父随着周逸辰穿过一段走廊,很快来到二年H班,两个儿子正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地读着书。
王海抬头望着老爸,全然没有半分怯色,“是眼镜周叫你来的?”
“你……”王父语塞,万万想不到流里流气的儿子竟会嚣张到这种程度。“你那是什么态度?考试作弊你还觉得挺光荣是不是?”语毕,皱巴巴的试卷一把甩在王海的脸上。
“不光荣,但总比某人和某人假借教育和工作之名暗渡陈仓地搞破鞋来得磊落。”
王父一怔,恼羞成怒的火山喷发体进入蠢蠢欲动的活跃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