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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觉,你愈来愈好看。”
“少来,你丫就只会花言巧语。”王括双目迷离道,近日来专注于叫床的嗓音略显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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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掉弟弟的校服上衣,抚摸六块匀称的腹肌,指尖滑向结实的胸膛挑逗地画着圈,“干嘛这样看着我?”
王海语塞,似乎有什么心事让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传闻你和光启男高的几个人渣纠缠不清,是这样吗?”原本还在考虑当问不当问,既然怀疑就索性问个明白,包裹在小穴内部的肉棒如同等待答案似地浅浅蠕动。
“用力……用力干我……”王括偏着头,所答非所问,伸出嫩白的双手讨好似地抚摸厚实的背脊。
若有似无的刺激更像是一种罪罚,断了弦的快感自然无法获得满足。
王海当即脸色一沈,明显的不悦爬上眉梢,“你这是逃避还是默认?”
“我……”
包覆在肉被里的硬棒仍旧兴致缺缺地懒散蠕动,丝毫没有铆足气力大干一场的迹象,锋利的目光燃烧着呼之欲出的怒火,仿佛问不出那个答案他便不会罢休,倘若问出了不想听的又会立时发作,“是我不能满足你,还是你天生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骨头?”
王括推敲着那副扭曲的表情和难得的认真,百般思量过后,红着眼愤愤道:“你居然这样不相信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一脸的委屈,一脸的无辜,仿佛比那六月飘雪的窦娥更要冤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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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忽觉心头一悸,抚摸昨晚制造出的新鲜出炉的‘爱的草莓’,“我,不是不信你,就只是问问……”
不知所措,完全词穷。
“想到你撅着大白屁股给别的男人操,我这里就很疼。”抓起哥哥的小手,贴上起伏的胸口,扑通,扑通,强而有力的节奏,为他跳动的节奏。
“哥,你住在我心里可以不用交房租,但你不能损坏公物随便弄疼它。”
“……”王括被他那故作深沈的腔调逗得一乐,“傻瓜,一点儿都不适合你好伐!”
王海站直身体,抓住两团雪团一样的白臀,一个蛮力拎到自己的胯上,“果然,只有狠狠干你才是最适合我的。”
涨得可怕的性器对准娇小的穴口狠捅进去,毫不吝啬腰椎的力量和雄壮的气势,狠命抽插,次次到底,提紧臀胯准确无误地撞击那敏感舒适的前列腺体。
“啊唔……”
爽肉乱颤的屁股被插得不住缩紧,敏感脆弱的肠道也跟着一阵痉挛,融化灵魂的饱涨感席卷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
紧窒的小穴涨到极限,艳红色的嫩肉无处躲藏地遭受着粗硬性器的残暴碾压,脉络凹凸的茎身死撑肠道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剧烈抽插。蠕动着的滚烫肠肉湿滑无比,紧紧包住粗壮的肉棒摩擦着,纵使如此窄小的间隙也如它的主人为爱敞开心扉般迎合炽烈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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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刚的坚硬器官气势汹汹地捅穿羞耻的防线,侵占,侵占,深处窄小得令粗涨的龟头寸步难行的领地也要毫不留情地侵占。
“好深……啊……”失控的王括尖声浪叫,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掠走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白净的脚趾无法放松地朝脚底的方向勾蜷,“不行……我不行了……”
“哥,你这是要干嘛,想把野狼招来,还是想把办公室批考卷的眼镜周引来?”
事实上,王海喜欢欺负哥哥到高声浪叫或是放声哭嚎的可怜境地。
是变态吗?谁知道呢!
因此他也不见丝毫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涨满的肠道里纵情驰骋的悍物被连根拔出,连根捅入,视线所及之处自顾欣赏粗壮的肉棒被红肿的肛口不断吞吐的淫色画面。
经过提醒的王括自是有所忌惮,不敢肆意浪叫,咬到泛白的下唇渗出血腥,激情的泪珠在眼圈里打转,“唔……”含糊的呜咽和微弱的啜泣为他镀上一层禁欲的色彩,别是一番魅惑。
饱受摧残的后穴被进犯又进犯,脆弱敏感的肠道被捅开再捅开,紧咬下唇的王括不知何时把无辜的作业本攥成了一个团。分身和白臀随着粗暴的性器狠命操干的节拍疯狂晃动,不遣余力地迎合一次比一次凶蛮的撞击。
干得正酣的肉棒嗖地抽出,坚硬饱满的龟头对准逐渐闭合的肛口噗嗤一声狠插进去……
“啊──”毫无预警的王括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弹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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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顺势抱住宛若无骨的软腰,将软绵绵的尤物揽进怀中,“唔……”热情如火的四片唇瓣再次不厌其烦地亲密贴合,吻着、啃着、舔着、咬着……反反复复,不知厌倦。
两条湿滑的小舌难解难分地交缠在一起,争夺稀薄的氧气,交换彼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