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又和他说起其他事，大的小的、有的没的、可有可无的，他都全盘接收，话少，对你的倾诉都回应了“嗯”。

顾时夜才握住你的手，门又被推开了。

你倒是忘了这回事，往日的茶会同你投缘的这位夫人都会和你相约偏厅吃瓜，这次你居然忘记提醒对方了，懊恼地朝她歉，再三保证下次一定弥补，才把门关上。

在洛宁大学读书的那段日，他每逢来接你下学，是从来不松开你的手的，上了车一路上不说话，手里也还是要握着你的手把玩，回了家忙完总从后抱住你，看你整理报社的事，你实在忙不开，他便会坐在一旁陪着，更别提夜里睡觉、平日游散步这些事了。

“四哥这几个月过得好吗？”靠在顾时夜颈侧，他材板正，肩膀，膛健，倚得很是舒服。

你二人吃完午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撑着窗台沿看外的大雪，一夜过去堆了厚厚的积雪，清晨就有人开着车过来铲雪，奈何上午雪未停，午后同样堆了满满一层，昨夜停在院前的车也是。

“你要去听戏？”顾时夜突然。

顾时夜：“……”

茶会设立在顾公馆另一个楼里，之前刚住来还不常用，后来就派上用场了。

你停住，你刚才也没说自己要去啊，就听其他夫人说那新名伶唱得确实好听，不过你确实想明晚和四哥一起去听。

吃完去洗澡，躺在床上昏昏睡了，顾时夜才从浴室来，迷糊中你觉有什么压着你，困意漂浮，你嘟囔着好困要睡觉了，话音惊呼全被上的人给吞吃，屋内的灯久久不熄。

顾时夜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想来应该是在书房，刚才来了几辆车停在前院，不久又离开，络绎不绝，约莫一才结束。

而你呢，早拉着他回居住的楼吃晚饭了，茶会虽然也准备了吃，不过你想和顾时夜两个人单独吃。

这会怎么又不说嗯了，罢了，他这个估计也是报喜不报忧的。

茶会持续到夜里七，你让家全权负责后续的事，反正来的夫人们都看到了顾时夜，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

“……”

“唉，从此君王不……”句尾话音被某个沉默的男人吞没。

他这回知自己是打扰到你吃瓜了。

“那唱戏的是男是女？”他问。

茶会在下午两，距离开始还有两小时。

顾时夜拉着你的手臂将你抱在上，这还是一开始你不太愿意觉得会打扰他但后来也就习惯了的动作。

之前你总觉得顾时夜才是有肤饥渴症的那个，虽然他本人很沉默寡言，表达的也少，但惯同你肢接。

“嗯。”

2024－1－29

往常都是你办茶会，夫人们来赴会，倒也和谐，只是这回……

好在顾时夜只是一般路过，了偏厅，正厅依旧闹着，让他等了你好一会你才推门来，拿了吃的放在桌上，到他旁坐好。

“夫人，抱歉……”

“还好。”

但愿待会雪小些，那样好方便夫人们的车开来。

他什么也没说，看着你坐回来，接着开始说这几个月洛宁又发生了什么，多是一些政员的家事，也有些社会事件，听着听着，你提到洛宁城内的戏院又有个新名伶，后面说啥他都始终皱着眉。

“我陪你去。”顾时夜。

就这样待了二十来分钟，茶会时间快到了，你从他怀里下来，着顾时夜换衣服。

你笑嘻嘻地问：“四哥，你今夜话好多。”

你去找他，敲了门得过允许才推开容半个人通过的空间，他在书桌后认真地看公务文书，听到动静抬瞥你，像是特地传递的信号，你把门掩上，疾步走到他后，双臂压在他肩膀上垂首看向桌面，片刻后移开目光，亲昵地靠着他的侧脸。

她们看着你同顾时夜相携而来，渐渐噤声。

他正递过来一枚剥了的果，你张嘴住中，细细品味。

“嗯。”

时间长了，他的习惯也传染给你，见着人了也动不动这里抱抱，那里贴贴，时不时亲吻彼此，情甚笃。

他和门那位优雅的夫人对视一瞬，夫人吓得面陡变。

知他是想起那个叫方可的名伶有些吃味，你又：“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