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讨厌你？”梅剑时震惊。

是错觉吗？总觉得君海尧离开人群以后，人很冷漠。还是说，他也对自己其实也是不待见。只是这些天有师兄在边，所以他才佯装情温柔？

“什么？”

“他们都去投胎了。”

每当接到雀叶兰那痴迷的神情，君海尧就会想起那日自己时间耗尽，灵魂被行剥离的痛苦。雀叶兰为了救他，不惜削魂冥界，向阎王借命。活人冥界是禁忌，活人跟阎王借命更是。雀叶兰以今世断情绝后为代价，换君海尧的命以及与君海尧缔结一世之缘。

“你认为你有掩饰吗？”

“你……是想复活谁吗？”梅剑时不确定地试探一下。

君海尧声音有些沉闷地笑笑：“梅剑时啊梅剑时……”

君海尧这才停下脚步等梅剑时跟上。等他来到边，君海尧便说：“等午夜时。”

他轻笑：“没，只是觉得如果你是我儿应该会非常可吧。”

“哎你……你还没说我们要去哪里。”梅剑时赶上去。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能不听师兄的话，只好跟着君海尧。可君海尧压没打算等他。

“你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问的吗？”

他对谁都是这副表情。好像充满情，实际本放没有任何情。

“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

“那你呢？为什么还不去投胎？”

“可我人间漂泊近百年，一心只为实现一个愿望。如今我时间无多，无法给叶兰太多，今世注定辜负他的情。他便与我约定，等我回转生再续前缘，偿还今世之恩。”

“他们已经得偿所愿，而我……却还在寻找。”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找什么？扭转命向之法？”

“君海尧，我问你。你真的……有恋童癖好吗？”

“走吧。”

“倒……没有。只是好奇，你好像很厉害，不应该早完成阎王的任务，然后去投胎吗？”

等的过程很安静。边有人却跟死了一样，梅剑时很不喜这觉，便开。

“刚不是说了吗？要去找鬼虎。”

他的问题把梅剑时也噎住。“师兄也不是事事与我掏尽心肺吧。”

“……”

“嘛？”

他沉默一阵，开始自言自语：“我与你师兄相识十六年，与他有来世之约。”

“可我怎么知怎么找？”

“那孩，六岁时与我坦白他的心迹。”

死潭。

“我有见过你跟师兄亲。那是不小心看到的！我也不知为什么老是撞见那事情。可你也说过你已经活了很久……”

“六岁……孩童的童言嬉戏怎能当真？”

君海尧也不梅剑时理不理他，自说自话地提步走。

君海尧之后没有回应什么。

梅剑时跟着君海尧一起找到一小溪边，君海尧随便找一地方坐下，等夜。

明明对君海尧不了解，内心却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这笃定又自以为是又奇怪。

“如果我有来世，自然是还他。可现在我没有这个时间。”

这次背后树的另一边的人没有回应。梅剑时不知是惹他不兴还是等得睡着了。梅剑时转想要去看看，却忽然听见君海尧的声音，吓得赶把缩回来。

“……嗯。”

梅剑时翻白：“休想占我便宜。谁你儿谁倒霉！！”

“喂，长夜漫漫，来说话吧。”

梅剑时背靠树：“几年前，你边不是还有两个人嘛？怎么现在只有你？”

他呵呵笑起来。听起来很轻松自在。

“所以你明明对他无，却纵容他对你情渐重？”

君海尧也：“我也这么想。可你师兄却认真了，自愿上山为我拜师学艺。”

“叶兰没跟你说？”

“我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