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云平时很少来琉璃厂，下车找了两圈才在一家店铺中找到季青。

季青正一动不动地趴在柜台后，若不是楚若云熟悉他的ti型，恐怕会直接错过这家店。

楚若云缓缓步入店内，pi鞋踩在地板上发chu清脆的声响。他在店内转了一圈，看到胡luan堆到一起的假玉和假水晶，还有随便挂在墙上的字画。

显然，季青知dao这些东西是假货后，便没打算装成真货卖chu去。

楚若云走到柜台前，nie着嗓子问dao：“那紫檀茶海什么价？”

季青tou都没抬就闷声dao：“不是紫檀，是ji翅木。”

“ji翅木应该和紫檀差不多吧？我看这成se和紫檀一样。”

“……”季青似乎幽幽叹息一声，几秒后才dao，“那是刷的油。”

楚若云站在原地默默望着季青，半晌没说话。

季青没听到客人离去的声音，便抬起tou看了yan。随即，他愣住了。

楚若云无奈dao：“不是说看见我就害怕？我在你shen边你就受折磨？结果呢，我不在你也没好过到哪去。”

季青垂下tou不说话。

楚若云继续dao：“你那九十五万，李方寸一周内还给你。”

闻言，季青意外地望向楚若云dao：“……你都知dao了？”

“知dao了，李方寸得意洋洋地跟我邀功呢。季青，你不懂这些东西，干嘛要zuo这行。”

“一边zuo一边学，慢慢就懂了……”

“学？也是……反正这些东西不难辨别。但是季青，你干不了这行。”

“……”季青沉默地抬yan望向楚若云，看yan神似乎在问为什么。

楚若云从柜台上摆着的盒子中拿起一块水晶，认真dao：“把次品伪装成上品，把人造伪装成天然，这是这行里最低级的买卖了。季青，一块假石tou骗人五百这zhong小事，你的良心都接受不了，那你没法在这行里混。”

“我可以卖真的。”

“……你以为，那些高档拍卖会上的东西是真的？”楚若云放回水晶，坐到柜台前的红木沙发上dao，“拍卖会上那些几百万的大师字画，百分之九十都是难以辨别的高级赝品。季青，如果我给你一幅这样的赝品，你敢不敢用它挣五百万？”

季青微微睁大yan，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不敢。”楚若云牵起嘴角继续dao，“光是想想，良心都要崩溃了吧。但这只是你的极限，还不是这行里水shen的极限……如果我告诉你，那百分之十的真品，还要gen据你对真品的定义，才能判定是不是真品呢？”

季青yan角chou搐dao：“……什么？”

“验一幅画的真假，验的是笔法和材料的年代和chuchu1。如果作画的人是大师的徒弟，笔法与大师完全一致，且用的所有材料都是大师的遗wu。那么一幅无法验证为假的画，就是真画。”楚若云dao，“那剩下的百分之十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季青，如果我给你一幅这样的真品，你敢不敢用它挣两千万？”

“…………”

楚若云静静地望着季青，半晌才dao：“去银行工作，好不好？”

良久，季青微微点了下tou。

楚若云将琉璃厂的铺子退回给李方寸，让对方算好账后把钱转回给季青。

季青回家休整了两天，等楚若云让委员秘书和央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