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养大，舅舅应该不会喜欢上沉香了……吧？”

“……难说。”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小玉赞同地点了点头。

8.

梅山风景秀美，巍峨高耸，沉香很喜欢在山野间漫步，和小精灵一起玩儿，也经常给这些小精灵讲故事，山野间便会欢声笑语，十分欢乐，梦中仙境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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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长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八岁，脸蛋还是肉肉的，身材却变得纤细修长，对此杨戬也很苦恼，明明这孩子吃得比谁都多，饭量也是递增的，怎么又不长肉又不长个子，沉香倒是无所谓，还经常安慰自家舅舅，说，都是天意，走一步看一步啦。

杨戬被他得过且过的处事方法震住了。

杨戬和沉香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春天，他陪着沉香摘鲜花做糕点酿花酒，徜徉在漫山遍野的春香中，夏天，他陪沉香在泉涧中练功，或在清流中畅游，秋天，他和沉香打猎、摘果子，在满地枫红中散步，冬天，他陪沉香赏雪，在大雪封山后跑到空地上堆雪人打雪仗，当然，也包括他那几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兄弟。

他教他诗书，授他武功，二人虽无血缘，却亲如父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到了乐禾与风尧成亲的日子，杨戬出钱给两人大大操办了一场婚宴，请的也都是自家人。洞府里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挂，喜绸系在梁上，大红喜字贴得齐整，他们成亲没有那么多人间的死规矩。

所以乐禾才能拉着杨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抱着沉香痛哭，喊道：“宝贝，姨娘都要成亲了你难道不伤心吗？你不是说长大后要娶姨娘的吗，你怎么不抢亲啊？！连滴眼泪都不流的吗？！呜呜呜……你太伤我的心了！”

沉香小心翼翼地说：“姨娘，您可以同时嫁给两个人吗？我可以委屈一下，没关系的。”

一句话引来哄堂大笑。

风尧急了，“诶！乐禾，你想悔婚啊？！你明明都答应我了！而且我们婚后不也跟二哥他们住在一起啊！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滚！别跟我说话，我看你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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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这两个人打情骂俏，杨戬哭笑不得地牵起沉香的手，招呼兄弟们入座，婚宴开始，也就是新人敬酒，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闲聊。

沉香抿了口杯子里的桃汁，看着叔叔姨娘吵闹中含着恩爱的模样，不自觉笑了，忽然又把目光投到舅舅身上，他思索着看舅舅神工般的侧脸，杨戬感受到了小家伙灼热的视线，便偏过头瞧着他，宠溺一笑，随后给他夹了他爱吃的菜，问道：“嗯？怎么了，是有什么菜够不到吗？”

沉香摇摇头，愁眉苦脸道：“舅舅，您什么时候也能成亲呢？您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风叔叔和禾姨娘看起来好幸福，我也想您可以幸福。”

杨戬微怔，旋即不动声色地压制自己胸口的沉闷，温柔道：“舅舅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想娶妻。而且因为你，舅舅现在很幸福。”

心里的暖流毫不吝啬地划过，沉香展颜一笑：“真的吗？”

“真的，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男人最终都是要成亲的呀，像我……像我爹娘那样。”

杨戬揉了揉沉香的脑袋，笑说：“那沉香长大后，嫁给舅舅做妻子，好不好？”

“啊？”沉香疑惑：“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夫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