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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随着惯性撞在饱满的肉阜上,腻得人腿软。
“嗯……唔唔……”
方和颂颤着身子,把双腿折成了露屄的M形,嘴里的鸡巴不断从口腔里滑出去,他闭着眼去舔辛金山的囊袋。
不知这样被撞了多久,那颗小小的蒂珠都被插得湿红起来,傅南行终于快速操了他几十下,然后用力一拔,滚烫的鸡巴紧紧贴着方和颂腿根,在上面喷出一股又一股灼人的白液。
方和颂一下倒在枕头里,浑身都渗着了层汗,腿间满是浓白的腥液。
傅南行对着他松垮的骚穴又插又摸,甚至抹了一把浓浓的精液重新塞进他的小屄里,上下涂抹了一遍,再看着他的精液从方和颂的屄里排出来。
辛金山默不作声地抓住方和颂的脚踝,把意犹未尽的傅南行一把推了出去。
方和颂对他笑了笑,然后下一秒就被新的鸡巴重新插了进来。
辛金山的鸡巴是三个人中最吓人的,只是龟头就如鸡蛋一般大,颜色也很深,顶端微微翘起,插入的时候会碾磨着方和颂的上壁。
让方和颂变得异常敏感。
不过经过前面两个人的开拓,辛金山插入的时候很顺利,简单试探了一下深度便把着方和颂的腰快速抽弄起来。
傅南行强行挤占了司苑的位置,主动凑过来亲他,然后关心的问:“渴不渴?”
方和颂断断续续地“唔”了一声,傅南行不知道这是渴还是不渴,一直追问,方和颂最后嫌他烦,把脸转过去找司苑。
傅南行:“……”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又输在了哪里。
司苑二话不说,靠过来直接把自己的鸡巴塞到了方和颂嘴里,顺带白了傅南行一眼,“凭金山这个猛劲,他能喝进去水吗?”
傅南行委委屈屈的,只能分到方和颂的一只手。
辛金山是个妥妥的实干家,他不爱和方和颂调情,更不会一些乱七八糟的招式,鸡巴一插进去就撞个不停,体力明显好的要命。
方和颂含着司苑的肉茎呛了一声,顿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脸颊越发潮红。
傅南行下意识就要给他递水。
方和颂意识醉醺醺的,他看着那瓶水,目光越来越委屈,然后他拉着司苑告状:“他谋害我。”
“???”
傅南行一骨碌爬上床,贴着方和颂的脸和他严肃说明:“鸡鸡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方和颂一巴掌拍在了傅南行脸上,说不清为什么,最后归结于本能。
司苑抱着臂,“该。”
傅南行像个讨人厌还不自知的大狗,又伸着脸凑过去,然后又如愿挨了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