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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住,失神地瘫在地上。男人走过来蹲下,用手指戳了戳外翻的肥逼,“好惨的小逼,还给操吗?””
言玦全身又累又痛,还是颤颤巍巍地掰开逼口,挺着身往上送了送,“给,给操的。”
男人弯起手指用力抠挖,“没用的骚猫,才操了几次逼就松成这样了。”
这完全是污蔑了,虽然两片花瓣肥嘟嘟的肿得不成样子,充血肿胀被虐得外翻,但是昨天抽的只是逼口,刚才桌角操的也很浅,阴道深处还是又紧又湿,一根手指都难插进去。
男人毫不怜惜地直起手指插到底,“呜啊啊啊!”言砚疼得小腿乱蹬,男人来回抽插几次又加了两根手指,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后,脱下裤子露出勃起的鸡巴。
狰狞的粗鸡巴弹出来,几乎是刚刚三根手指的两倍宽,言玦刚刚侧瘫在地上,恢复了点力气后抖着身体跪起来。
“言言这么喜欢后入式?”男人笑着用手掐住言玦的腰。
“呜呜言言屁股痛死了躺不下来。”
硕大的性器直直插入小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扩张不够充分,紧致的小逼就被这样巨大的凶器直直插到底,言玦感觉自己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忍不住哀叫出声。幸好里面够湿够软,被活生生劈开也没被操裂,言砚疼得直抽气,眼泪汪汪。
男人大鸡巴被夹得也难受,烦躁地伸出手在奶子上又掐又捏。
“言言放松点。”
言玦已经竭尽全力将身体打得最开了,男人不但不怜惜这么小的阴道能吃进去逼口几倍大的鸡巴有多不容易,还埋怨小逼太紧了夹得鸡巴疼。甚至连点缓冲时间都不给就开始大力抽插。
“呜......呜啊......啊啊!”言玦被肏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断断续续地抽噎求饶。
渐渐地,敏感又契合的身体被操开,情欲慢慢压过痛感,小逼吐出骚水。
“啊!”敏感点被重重压到,言玦爽地吐着舌头摇起屁股。
但是男人太过持久言玦现在的身体完全吃不消,随着打桩速度越来越快身下母狗也跟着剧烈地耸动着,被操了半个多小时后,言玦崩溃地发现埋在逼里的性器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他实在是跪都跪不住了,哀求道:
“老公呜呜......受不住了言言......求求你慢点呜呜啊啊啊——”
对着精虫上脑的男人泣声求饶,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体内性器膨胀地更厉害,男人更加发狠地操弄着。粗大的紫色巨物每次都整根没入又全部拔出,精疲力尽的小猫还要一次次被碾过敏感点的剧烈的快感折磨,身体完全撑不住慢慢软了下去。
不知被操了多久,言玦终于感到埋在体内的性器开始突突颤动,一下子爆出大量白浊,不仅灌满整个阴道还从逼口溢出流了一大滩在身下,这时他已经快被操得失去意识,出气多进气少了。
男人吃饱喝足后抱起被肏得奄奄一息的小猫回卧室,刚释放完的性器又鼓起来,还想再来几次,但是拍拍身下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言言?”一看言玦小脸烧得通红,摸摸额头已经烫的可以煮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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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把人操成这样,月哥你也太不是人了吧,这小孩成年了吗?”郝一笙啧啧出声,“39.2℃你怎么不等人烧死了再来喊我?”
“少废话。”男人明显情绪不佳。
“里面清理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