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岛正伸的心里，还有另一个计较，那就是他记得凡曾自称是掌握技术机密的人。

“原来是这样……”黑川友秀了，“那么，如果我们田代会社有意销售这清洗剂，你们的批发价会是多少？”

“北岛君，我能不能了解一下，你刚才说你们德松会社是这清洗剂在日本的总代理，那么，它的中国供应商是哪家企业？”黑川友秀问。

北岛正伸调沧松公司的存在，就是在向黑川友秀宣示主权，告诉对方：想截胡是不可能的，中国那边的关系，只有我们德松会社才掌握。

北岛正伸的这个补充是非常必要的。黑川友秀已经意识到了这产品的市场价值，既然德松会社是一家小企业，那么田代会社为什么不绕开这个所谓的总代理，直接与中国的供应商联系呢？

几大零售商不给北岛正伸推销的机会，北岛正伸只能自己想办法。他找了一些满是污垢的场所，用化学清洗剂行清洗，拍下了前后的对比照片，制作成展板。

“中国沧化公司是一家非常低调的军工科技企业，它们并不直接与国外企业易，所以与我们合资成立了一家公司来行贸易。”

随后，他又搜罗了一堆肮脏不堪的炒菜锅，以便作为现场演示的，就这样在东京街摆起了摊。

面对黑川友秀，北岛正伸决定要摆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就像经常与大零售商的采购经理打一样。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利都是自己的，不香吗？

“是中国茂林省的沧松科贸公司。”北岛正伸答，没等对方一步提问，他又补充，“正如这家公司的名称所显示的，它是中国沧化公司和我们德松会社成立的一家合资公司。

北岛正伸的想法，就是造势。一旦有足够多的人注意到这神奇的清洗剂，那些零售商就不可能再漠然置之了。最不济，哪怕不是那几家尖的零售商，而是一些小零售商愿意试销，也能把清洗剂的名气炒起来。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连续摆了一个多星期摊之后，田代会社的采购经理就找上门来了。

连日本市场上都不曾现过的产品，居然能够在中国的一个偏僻小城里看到。说这不是军工科技，谁会相信呢？

可是，狗上不了台面，北岛正伸毕竟只是一个庐舍，听说对方是田代会社的经理，他怎么能让大不哆嗦。

对于凡的这个说法，北岛正伸有些怀疑，但又不敢完全否定。当他在沧塘第一次看到凡展示的家用化学清洗剂时，他对这个说法又多了几分信任。

“军杀拳”之类的段。这样的段传得多了，大家也就有几分相信了。

时下正值西方国家与中国关系的“月期”，国人甚至还在帮助中国军工企业改产品，所以中国军工科技这样的标签，在日本市场上并不会有什么政治上的，只会制造一些商业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