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你很担心你。”他的嗓音低沉而蛊惑。

韩谦揭过此事不提：“陛下此次将您调离京城一是为了表态，二也是为了保护您。京中并不太平，离开这里或许反而更安全些。”

江映黎又气又心疼，恨恨地戳他眉心：“一再告诉你这段时间不要生事，你又不是不知他有多看重晏云思，非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那人。”

江映黎看他的狼狈样，到底是说不重话了，“你若真对他有意，待到事了，把他送到你手上，不是任由你玩？再忍耐一段日，到那时，第一个杀了晏云思给你解气。”

待到叔父京，清肃朝纲降服凌霄拨反正，天下终将归还江家。可这个弟弟仍是顽劣心，养尊优地长大，却狂妄跋扈手低，只识斗走狗，一心扑在那个本该对他们俯首称臣的男人上。

凌霄没有见晏云思，调任的旨意是韩谦带到晏府上的。

晏云思也不意外：“你和江青乔对着，贬职也是意料之中。”

凌霄满意自己只由他掌控的乖巧。

所以江青乔意图伤人能够一再被阻止，晏云思挥鞭却没人拦得住。

凌启这时候午睡醒了，江青乔把他抱在怀里逗，小猫小狗地一通浑叫。江映黎看着他们打闹，心情却是愈发的沉重。

而启儿——她想到凌启，游移的心绪终是定了下来。凌启的存在，已经决定了她必须放手一搏。

江青乔被她戳得往后仰：“疼！”

晏云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定了定神，：“有什么好防着我的，我还能杀了江青乔不成。”

江青乔从那令人战栗的快中离，这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息。

韩谦看他略微神，忽然生几分好奇，令凌霄念念不忘的少年时的晏云思，到底是什么模样。

“是，我会去见的。陛下，青乔告退。”

“那天打猎我本不该现的。是陛下说，江青乔在您手上吃了大亏，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因此得知您应邀前往猎场，便命我探看局势，若有不测，务必护您周全。”

晏云思仍唤他韩统领。韩谦：“不是韩统领了，是韩右卫。”

“什么？”晏云思皱了眉。

晏云思被派到津州巡视，江青乔仍是愤愤不平，只是突然被人来江家势力下一人冤杀百姓占土地。土地是百姓的本，历朝历代末期动四起无不是因土地不均，豪绅敛田，百姓无依无靠。凌霄寒苦，清楚民心稳定的基础，最看重的也是田地。这事被抖落来，凌霄大动肝火，江青乔也不敢再提晏云思的事了。

他想，凌霄就这么自信，在远离他的地方也敢赌自己不可能逃得他的手掌心。抑或是他预料到京城里要起风波，而这会是和江氏有关么。

韩谦不自在地笑了笑。

“那日你本不必拦他，只要江青乔不事，无论发生什么都总好过得罪他。”

江青乔：“那是自然。”

晏云思倒没想过凌霄会因为江青乔就轻而易举地把他送走，他明知自己对离开他这件事求之不得，了那么多心思绝了自己的念想和心气，岂会因为一个江青乔就轻易放手。

他的心脏在狂，双竟有些发，一直到翡月才平息下来。

他在晏云思面前，总无端有些拘谨。

韩谦：“我的职责是保护好你，我只听从陛下，得罪谁都与我无关。”

凌霄给他的命令其实是，保护好晏云思，他要什么都由着他去，只注意不要让他受伤。

江青乔歪着躲开她：“我就是咽不下这气。”

他可也会长街纵，肆意明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沉静从容，如一滴淡墨，滴落中，倏尔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