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可以走。”你说。

“还好，有，”程原壹认认真真地回答，“这个浅的。”

前台在九四十的时候打内线电话给你，告诉你程原壹到了。

“来吧。”你说着，把门拉得更开一些。你站在门边，的走狭窄，他不得不侧着才能来，你在他经过你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程原壹只犹豫了两秒钟，便缓缓蹲下来，你伸手住他的肩膀，微微施力，他顺着你的力度膝盖往前一压，乖顺地跪了下来，仰看着你，轻声问：“然后呢？”

你依然不说话，他急匆匆地往你的方向走了两步，站到你面前来：“要怎么？”

他不知所措地咽了下，声音听起来很是g涩：“我没有……不愿意。”

你想起他背后那刮伤，清了清嗓，开：“转过去。”

“痛吗？”你问。

你霍地把门拉开：“为什么不来？”

对b得手臂和脸更黑了。

不会现在才犹豫该不该来吧？

他，本来要回答你的问题，声音却因为你的动作而卡在了咙里——你的手指沿着那伤划拉下来，他的背立刻绷了，细茸茸的寒在灯光下张地立着，未g的分让肤m0起来有些涩意，似挽留一般蹭着你的指腹。

“所以，你耐痛的？”你问。

你没回答，顺势凑到他脖颈间嗅了嗅，廉价沐浴被T的度蒸香味，香味里夹杂着他的信息素，那是在烈日下烤成绿sE的青草，暑气混着辛辣的草气味，甚至还带着cHa0气，Sh地冲你的鼻腔，你的呼x1落在他的侧颊，他不敢动，你看见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乖乖地应了声好，转了洗手间。

“没有味。”你回答，松开了握着他的手，“但还是再去冲一下吧，洗手间在这边。”

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坐在床上等他。哗啦啦的声响了好一阵，程原壹才磨磨蹭蹭地走来，浴巾卡在他的骨，现在你看见了他的腹，他没有明显的腹肌，因此肌r0U只是薄薄的一层，但依然能看锻炼的痕迹，浅不一的青紫淤痕错落分布，甚至还有几新长好的伤疤。因为不像b赛时那样肌r0U充血，看起来肤更白了。

你划过他的腰窝，指g住浴巾边缘，他垂在T两侧的手动了动，张地成拳，又立刻松开了。

你没有扯下那条浴巾，反而退了几步，坐回到床上。

“过来。”你张开双。他依言膝行你两之间，手臂拘谨地垂在T两侧，还小心翼翼地夹着肩，好像不太想碰到你。你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太长了，不少发丝压过眉，甚至落到了睛前。他眨也不眨地看着你，你m0了m0

好乖。你在心里叹。

“我骑单车来的。”他回答，“我怕会迟到，骑得很快。抱歉，我上有味吗？明明门前才洗了澡……”

你突如其来的动作使他手臂肌r0U猛地一，他抿了抿嘴，忍着没有甩开你，只是安安静静地低着睛。他似乎很，你看见他额前的汗珠，手腕的肤也又Sh又，你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你很吗？”

程原壹困惑地转过来，你耸肩：“你太张了，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迫你。”

虽然不知你要g嘛，但程原壹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伤已经结痂了，但周边肤还是泛红。你走到他背后，伸手碰伤，他颤了颤。

这是一双令你联想起小动的睛——角圆钝，尾下垂，仁黑得发亮，一害怕和困惑让他看起来年幼而天真。他还半张着嘴，r0U红sE的尖无意识地了两颗小小的兔牙。

“你太了。”你说。

程原壹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见开门的是你才松了气，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你：“因为还没到时间……”

但迟迟没有人敲门，五十五分时你终于忍不住走到门前从猫往外看去——他就站在门，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