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落在他的鼻梁上先是传来一，然后才是火烧的疼，何不宁咬了牙却还是痛哼声。

何不宁笑了，他上的戾气淡了下去，人看着也多了几分活气，他接过林念安画毁的符咒，指尖挲着未的墨迹。

好天赋，真是好天赋，比他还好。林念安看着拜门下的弟，无意识地攥了手。

变异冰天灵，满灵，何不宁是天生修仙的料，哪怕他命中带煞，也是极为抢手。

林念安听着他说话一分神又画毁一张，他哼了一声，单手撑着，笔尖随意地在已毁的符纸上涂动，懒懒散散地说：“清他要你的符什么，哄你玩呢。”

何不宁见他笑了，立刻放松了些，还来不及要夸奖，就见着林念安手一抖，那张耗费了不少心血的符就自下而上地燃起。

“或许是想拦着我，但我那时还不明白。我没给他，而是双手承给了你。”何不宁维持着笑容，指尖却在颤抖，他极力压抑着所有情绪，笑着说最后一句话：

“我只想把最好的一张送给您。”何不宁低喃着，“那张符，学堂的师长夸我画的很好，同窗的友人向我求学，师兄见着了让我送于他。”

他随便夹起一张画废的符纸在何不宁面前抖抖：“呐，这最基础的护符，三块灵石？画得再好，最多也就值个四块灵石。”

“你烧了它，当着我的面。”

“你别这神看着我。”林念安理直气壮地抬对着何不宁，“我学不会的东西为什么要浪费时间，何况阵符都可以用灵石买到。”

“继续画吧，师尊。”何不宁去手上的墨，对林念安笑，“不用急，慢慢画就好。”

林念安提着笔有些焦躁，他压下心烦继续绘制，但一个不慎灵气中断又毁去一张。

他喝下何不宁的拜师茶，不情不愿地教养着，几年相下来却也没什么事。

“这东西也送给我，没用还碍。”

那符咒很快就要烧到尽，林念安又笑一声，随意又准确地丢给了已经痴愣的何不宁。

“你烦我什么！”林念安冲着他就要撒火，但何不宁一抬，就给他吓蔫地缩回去，撇撇嘴细声，“课很好过啊，教课的师父是我爹爹下属的徒弟。”

他了气，接过了那张符，拿在手上看了会，轻笑了声。

“嗯？啊！”林念安听着他问，一分神又毁一张，他烦躁地将笔一把拍到桌上，墨溅，沾得到都是。

他说完后屋里静得可怕，林念安晃着笔在画毁的符纸上涂完最后一下，瞧着全黑的符纸满意地放下笔杆。他抬起看着何不宁，终于回忆起那个普通平常又无聊的下午。

林念安讨厌这个父亲给他的弟，他原先就不想收徒，养一个清已经是意外，但何不宁的天赋太好了。

很有天赋……比他还好的天赋，林念安看着符咒，心里却像是被把火烧着，说不的恼怒和烦躁。

……

“我当年也画毁了不少，有些画成了也没要。”何不宁的目光散开了些，他像是看着林念安又像是在看过去。

直到那天，何不宁带回了张符，满期望地承给他。林念安看了，那符咒画得很好，他在符上很有天赋。

“你当年灵符课是怎么过的？”何不宁看了半天有些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