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喝完酒杯中最后一，示意白时鲸：“趴上来，我看看洗得怎么样。”

我洗好了。”

“暂时不用。”林牧说：“你要学的东西很多，先学实用的。”

晚了。

“想喝酒吗？”林牧转看他，饶有兴趣地将自己的酒杯递到他边：“尝尝。”

他想到刚刚林牧轻摇酒杯的那只手，修长的……泛着青的……指结很大……

“唔。”白时鲸为自己辩解：“反正……等会还要洗……”

“唔。”乍一听到那个俗的字，白时鲸脸都红了，他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回答：“我想被先生……呃，使用！”

“喝不了吗？”林牧看着他，轻笑了一声，了他的脸：“这样可不行啊。”

“怎么这么？”林牧漫不经心地将手指一寸寸那致的，往他摸过的找去，一边问趴在他上的人：“小鱼，这是你禁的成果吗？”

“确实是要一些。”林牧耐心受着致的，搅动着，又挤了一手指去：“那先生帮帮你，把它得松一些，好不好？”

林牧已经用他那残存的指甲在上面刮了刮，用力下去，刺激着他脆弱的，却没有要给他痛快的意思，隔靴搔似的摸了摸，便又若无其事地转着圈去周边，他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脸，提醒：“回答我。”

“啪！”林牧在他翘起的上拍了一掌，又了，受着手中的，说他：“自作聪明。”

“啊……”指尖毫不犹豫地在他凸起的下，快瞬间从后窜直尾椎，白时鲸宛如一尾案板上的鲜鱼一样弓起腰，尽量辛苦地放松：“求您，别掐——”

还没等他细想，就觉到林牧的手掌及了他还泛着鞭印的，林牧的手指沿着鞭痕轻抚，问：“今天药了吗？”

“很期待吗？小鱼。”林牧俯下，凑近他的耳，低声问：“这么喜被使用？喜被？”

先生喜柠檬吗？

“我可以学。”白时鲸看着他，认真：“先生需要我学吗？”

白时鲸心里猛地一动，要开始了吗？

林牧没有使用他的意思，他也就没有自我发的权利。

更何况这几天满都是伤，白时鲸失禁了两次，是一兴趣都没提起来过。

白时鲸在他期望的目光里低轻抿了一，酒微苦，划过咙时带着辛辣的味，他不喜，皱着眉低咳了一声。

一手指猝不及防地了来，白时鲸猛地睁大，受着那手指沿着缓缓向里挲的。

“呃……先生……我……我不知……”白时鲸的所有重心都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转移，林牧的手法让他十分难受，只能在手指的攻略下拒还迎地弓着腰，难耐地绷脚趾，期望着下一波快的觉：“您一直没有使用我……”

他听话地爬上去，将洗净的送到林牧的手边。一趴下，他就闻到了更为清晰的沐浴味，和卧室那儿的不一样，是柠檬的味。

“还没有……”白时鲸说：“我想着，等一会睡觉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