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坎尼亚大手上他的，狠命掐着那立的红褐，直掐得应激变。

“唉，菲尔，你可真是个狠心的坏妈妈。差就带着我两个可怜的小宝贝一起去死，你可真伤我的心——”

菲尔眉皱得死，别过脸躲避着他的抚摸，打了个冷战。

阿斯坎尼亚将铁链末端的附装置牢牢固定在天板上，菲尔整个人就这么被吊在了床上，他双臂被向上拉扯，难耐地着沉甸甸的大肚站立着。

“你现在应该绞尽脑想着怎么贿赂我，菲尔。犯人如果认罪态度良好，并且积极悔过的话，是可以从轻发落的。机会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你可要好好把握。”

阿斯坎尼亚得不行，拉下链，掰开菲利普的大，便把那面目狰狞昂首立的硕大直接了去。

阿斯坎尼亚咬上他的耳尖，呼的气耳惹得菲利普起了一阵疙瘩，而接下来阿斯坎尼亚的话却是让他脸霎时苍白：“菲利普，我是不是，很久没你了……你看，你的太长时间没被我的教训过，就难耐，忍不住跟我闹脾气……”

菲利普不言不语，麻木而沉默地承受着他的言语侮辱和神待。

亚测测地冷笑，目光却一片怜，那刚扼住过咽的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阿斯坎尼亚嗤笑一声，甩了甩手里的制，动作利落地上床将一个银白手铐“咔哒”扣在菲利普的手腕上，解了他手脚上的束缚，拎着手铐上的一截铁链生生把他从仰躺姿势拽得站起来。

“养的狗不听话，就得栓狗链。这是你教我的。”

阿斯坎尼亚抬看着他的神情，到满意极了。菲利普的脸十分适合这隐忍而屈辱的表情他曾经暗地里肖想了很多年，年纪渐长略微松弛，使他英气的五官减了几分锐利锋芒；期被喂养照料得很好，两颊难得长了些，下颌的线也条变得柔和，不再像刚到府里时那样病态的消瘦。

阿斯坎尼亚勾，笑得极其恶劣。

“说好听的，别装哑。比如，你是不是还没喊过我亲的？哦，你可真不解风情，像你这么木的情人，要是换其他心不耐烦的男人，早就把你丢了，去找个嘴甜又年轻的……”

“起来，罚站。”

“什么，扭得这么浪？怎么，等不及挨了？”阿斯坎尼亚很快便转回来，手里拎了一大串叮呤当啷的东西。

菲利普的肚形状又大又漂亮，肤白皙细，撑开的肤下面透着青紫的血。腹底有几蔓延开来的暗红妊娠纹，但阿斯坎尼亚并不觉得它影响观。

“乖，等着，我去拿儿好东西。”

他宛如鬼魅一般在菲利普鬓间轻嗅几下，附在他耳畔压低嗓音冷笑：“想死吗？好，那我成全你。”

“看在你还怀着孩的份上，菲尔，我们换一个温和一的惩罚方式吧？唉，谁叫我心呢，我要你记住，以后不许再随便伤害自己——”

“邀请我，假装你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菲利普扭动着，试图用被捆绑住的双手支撑坐起来，无奈的肚太笨重，本使不上力气，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隔着内，一只修长略带薄茧的手在那闭的上扣几下，激得菲利普脸颊瞬间炸开一片红，腰肢难耐地向上动。

阿斯坎尼亚痴迷地抚摸着那又白又的大肚，不停啄吻着，过他期浮的腰和。

没有托腹带的支撑，圆硕大的肚向下坠去，坠得菲利普耻骨一阵疼痛，他只得被迫以像青蛙一样的姿势半蹲着，一丝不挂地大敞着双。

“现在知害怕了？”

“听见没有？扭你的，撅起来，肚向上——你要勾引我，要大声浪叫，叫得像我把你到时那么好听。”

菲利普惊恐地瞪大了睛。

菲尔整个人赤条条地被放倒在床上，四肢被完全束缚，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老师，他的长官，他的菲利普。

菲利普死死抵着牙关，依然固守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与羞耻心，不肯发一个音节。

菲利普情绪崩溃地挣扎起来，阿斯坎尼亚却疾手快地钳制住他的双手，脆利落地解了领带绑上，毫不费力地制服那两条踢蹬的长，褪下丝质长裙缠在脚腕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阿斯坎尼亚坏心思的了那颗球，一把将那轻薄的丝内暴力扯碎，起走向一旁的柜。

大手托住那垂坠的大肚，颇为放肆地抚摸半晌，菲尔张地抓住了衣角，神经倏地绷。

阿斯坎尼亚好心情地哼了几句曲，从那一大堆链里翻找着，扯一条缀着铃铛和铆钉的黑项圈，慢条斯理地给菲利普到脖上。

被洗去记忆的菲利普少了那份运筹帷幄的冷静和威严，反倒添了几分茫然和胆怯，那是从前甚少现在联盟上将脸上的表情。至少在二人不冷不淡的五年师生关系相中，阿斯坎尼亚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