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太长，又没有扩张，顾观语吃的有艰难。

桌上的人成一锅粥，顾观语习以为常的站在一边，一群人吵架的功夫，他已经自己把内脱下来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顾老五甚至也把掏了来，一边打牌一边用手，一边叼着烟对顾老大说。

所以从小到大，他不喜和家人以外的人来往，只有父亲和四个叔伯会照顾他。

很快，顾观语上便只剩下一条棉白内。

顾观语神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动作，任由他的四叔把腰带连同扣全解开，然后一把扯下熨帖的西装，里藏了一整天的圆肚就一下弹了来。

“你个鳖孙！”顾老大骂了一句，抓起个二条就往老五上扔，快要扔到时，老三突然大喊一声，把二条抢了过去。

大伯拉着顾观语到他面前，然后解开了他自己的。

净无的下垂着一粉的，中间却怪异的生着一嫣红熟透的厚。

他皱起眉，忍着下的胀痛，把那整个坐去。

憋闷瞬间消散了大半，顾观语长了一气，隆起的肚也随着起伏。

“好孩，”顾老大在他肚上了两下，又来解他衬衣的扣，从下往上，一一解开，然后脱下来扔到一边。

“老大你可得快，他妈憋一天了。”

“哈哈哈哈！胡了！”

白的肤，两条细长的，原本应该是一完的躯，却被突兀的腹打破了，还有大肚上面那对发育不良的，如果忽视他里那没什么用的，只看这，他大概真的会被认为成女人。

这是他为家里唯一的小辈，理应为长辈的。

“哎，谁耍赖谁孙！”

——

还记得十六岁时，顾观语还在那个破败的小山村上学，有次从梦中醒来，他意外发现自己的父亲正趴在他两之间，用嘴着他间里的那个。

一又黑又的丑陋从里弹来，直的翘起，大如同鸭，往外冒着透明的。

一边的大伯扔一张幺，也回过来摸了摸自己大侄的圆肚，随问：“又有六个月了吧？”

“还没来得及解，四叔。”

“是的，大伯。”

顾观语回想了一下，了。

……

“这不算！老拿错了！”

他知自己的那个地方和常人不同，父亲也从小教导他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这个秘密，不然他就会被坏人拉去实验，再也没办法回家。

了摸那底下绷在里的隆起肚腹。

“怎么回来了还束着肚，”四叔又了一烟，偏吐到顾观语肚上，把烟摁灭后，他腾两只手，开始给顾观语解腰带。

然后在16岁那天，父亲告诉他，男人到

“……”

顾老五嘿嘿一笑，“再三次也不空，老大，你老了，不行喽～”

顾老大又扔一张八万，倚在靠背上冷哼，“昨天晚上让你他娘的自己搞了三次，还没空你个孙？”

他几乎全的站在一群长辈面前，着一个西瓜那么大的肚，表情却还是如同在学校教书时那样，矜贵淡漠。

顾观语张开，在一群人的争执声中，跨坐到顾老大上，自己把对准了，一手扶在大伯肩上，另一只手握住，一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