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是学校附近一家韩国料理，好吃，还有乎乎的矮炕单间。

梁帆回了一张他嘴的特写，他大张着嘴，又红，又的反着光。

我逗他，“什么啊，你说呢？”

“什么样的睡衣啊？”

他手忙脚了一阵，躺回床上后声音带，“呼，终于好了。嗯，我穿着两件，灰珊瑚绒的，你呢？”

到学校时正是第二节课大课间，学校里安静的，零星几个人在场玩雪。我从后门溜教室，欣赏了会儿梁帆直的背影，滋滋地翻开书挑有意思的内容看。

“嗯，咳咳，”我清清嗓，红着脸问了那个经典的开场问题，“你现在穿的什么衣服啊？”

是情趣。”

我手机震了震，收到梁帆趴在床上的照片，满意，“小真好看，想咬一。”

“普通人可不会像你这样对情趣无所谓的，包括梁帆本人对他自己的偏好的态度，”老孙收回了视线，老神在在地说：“社会禁忌知不，sm又不算一般的情趣了都。”

梁帆了一声。

“喂，自己在家吗？”我接起电话问。

“嗯，”梁帆声音柔柔的，“看你了，我也想。”

我看得内燥不已，不禁加大了抚的力。

我拍了张照片回给他，“上半这样，下半的话，没穿。”我顿了顿，问他，“你现在穿着内吗？”

“哦——”我也拖长了腔调回应他，“那梁帆同学，我可以问你一个你肯定知答案的问题吗？”

梁帆那边默了默，小声回答，“，什么啊。”

梁帆声音黏糊糊的，“明海同学是希望我穿着内还是没穿呢？”

我慢悠悠地打字，【早，起了好一会儿了，现在在看我们班班长带玩手机。】

“啊你，”梁帆那边急呼呼，“你！你等等，我去拿耳机……”

梁帆的也是一声急过一声，最后跟我前后脚了来。

学校早早就给二三生开放了自习教室。梁帆肯定是会去的；我早晨起床后站在窗边看了会雪，心里怪想他的，便去书房挑了几本不算太闲的闲书，也冒着雪去了学校。

老孙拎着酒走后我看着蜡烛发呆，起一支来拍了张照片给梁帆发了条短信。很快他就回了个电话过来。

“乖，”我笑，“喜的也记得都要跟我说，说了我就给你。”

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嗯，我爸妈去吃饭了，还没回来。”

梁帆应该是听懂了。他拿开了枕凑到手机跟前，声音清晰了很多，他试探：“呃，睡衣？”

我调戏他，【我知，好乖。而且昨晚还欠了你的债，不早还上我良心难安。】我都能想象到梁帆又羞又急、耳朵冒气的可样，没等他回复便继续，【中午去吃冬？】

【想你了，临时决定的。】

“先欠着你的，下次好好给你。”我也动情起来，一边指挥着梁帆抚摸自己，一边拍了张腹肌和着的照片发给他。

梁帆惊喜地转过来看了我一，中笑意明显，然后回复我，【！！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今天会来学校】

“嗯，”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笑眯眯地回应他，“不着急，乖宝。”

“穿着吧，”我想了想，继续，“不过要一半来……”

我蹬了躺到床上，“好，下次再去的话我们可以容易凝固的蜡。”

“嗯……”梁帆抖着嗓，“嗯啊，了，想、想被一……”

看了没几分钟手机在兜里震了震。我掏着手机抬看了，梁帆正在伸懒腰，我笑笑，开他的短信。

我笑着问，“了吗？”

梁帆也躺倒在床上，打了个，“嗯——我不知。”

梁帆笑着回答我，“嗯，很喜。”

【早安，起了吗？】他问我。

我低笑，“在蜡烛？”

我着脸，“喂！看什么呢。”

我平复着呼，问他，“喜吗？”

【????我也在想你】

梁帆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底下传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