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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先生摩挲着手里的紫砂小茶杯,不可置否。
时尔一向讨厌和这种看起来好说话,实则难缠至极的“高人”对话,索X直接问道:“俞先生,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俞先生抬了抬眉毛,反问道:“时小姐对我的造访好像不是很意外。”
确实,除了刚才因为“年龄”而流露出来的小小吃惊,时尔从头到尾都淡定的很,她看起来没有一丝胆怯和紧张,平静的像是面对一个客户。
她笑了笑,说:“您找我只是想问这些?”
既然和白嘉宴确定了关系,以他家中情况,时尔早就做好了准备和他的父母周旋,虽然时间b她想象中的要提前许多,但也还算在她意料之中。
俞先生没再继续这个问题,直截了当的说:“我希望时小姐帮我劝一劝嘉宴,他现在的身T情况实在不适合继续b赛,但是这孩子执拗的很,从小把跳舞当命,要想劝他实在不容易。”
时尔说道:“您是他父亲,您都劝不住的话,我的话更没有斤两了。”
俞先生摇了摇头:“时小姐,你太低估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时尔皱了皱眉:“我可以试试。俞先生,现在可以让我去看白嘉宴了吗?”
病房里,白嘉宴正在怄气,小脸板的跟个小鹌鹑似的,一旁桌子上的营养餐一点儿都没动,见时尔来了后他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傻乎乎的问:“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时尔回答,他就反应过来了,激动的问:“是不是俞亚东找你的,我都跟他说了让他别找你,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为难你了!”
时尔坐到床边的椅子上r0u了r0u他的头发,白嘉宴嚣张的气焰一扫而尽,瞬间老实了。
“对不起,他说什么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他表情可怜兮兮的,生怕时尔生气似的。
时尔叹了口气,问道:“生病怎么不和我说,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有多着急吗?”
白嘉宴懂事极了,“我知道你最近忙,我真的没什么,就是最近饿的,都是他们太小题大做了,得个胃炎闹得人尽皆知,丢Si人了。”
“别瞎说,你爸爸那也是心疼你。”时尔把桌上的粥端了起来,舀起一勺送到白嘉宴嘴边:“先把饭吃了,我可不想要一个病恹恹的男朋友。”
白嘉宴嘟囔了一句“他算什么爸爸”后乖乖的张开了嘴,和时尔说了几句话后情绪慢慢高涨起来,又开始撒娇,埋怨俞亚东这几天总是给他吃没有味道的流食。
时尔一勺一勺的喂,假装没听见那句话,柔声哄着白嘉宴多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