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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整日的呆在惨白的房间里,最後心痛的感觉没了,人显得有些麻木,恍然又会去探究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周太太身T没有大碍,只是受到情绪的影响,加上刚刚小产,需要注意营养还有改善心情。”医生说完这些苍白无力的台词後就走了。
周子瑜沉了一口气,站在笔直冰冷的走道间,想起纱夏嚎啕痛哭的表情,无力又窒息。
靠在白得让人绝望的冰冷墙壁上,有那麽一时半刻怀疑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你的电话关机了。”朴志效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把接通了的手机给他。
难得在这个人脸上找到状似悔恨交加的表情。
是不是太过自负骄傲的人都要在自身身上嚐到苦果之後才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有多蠢呢?
拿起电话,无线电波那边是俞定延的声音,“事情有点难以预料,但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好的,当然……”他似是在安慰他,“你还可以有很多孩子……”
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让人大脑一度停滞。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周子瑜听完,竟然哑声低低的笑起来,眼中带着几分庆幸。
在朴志效看来,他们似乎都疯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
在医院度过了压抑的一个礼拜。
周子瑜把工作搬到私人病房,寸步不离的陪着他的妻。
她开始慢慢接受痛失亲人的事实,吃少量的东西,大多数时间依旧望着天花板发呆。
第一大厦顶层爆炸事件受害者的名单一经公开,全城哗然,凑崎亦岚的葬礼被安排在纱夏出院後的第二天,低调只有家人和至亲好友出席。
除去那天餐厅内的工作人员的名字,纱夏没在上面发现类似父亲名字的人,已经无力去追究那麽多了。
凑崎守正一家来看她的时候,情绪早就平复下来,见到亲人,脸上还会露出淡淡的笑容,虽然有些勉强。
凑崎家现在怎麽看都有些支离破碎的味道,总是有失去才会知道亲情这种东西原来弥足珍贵,没准哪天眨眨眼就没了,你连吊念的力气都没。
周纪然亦是难过了好久,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悄悄在夜里抹眼泪,葬礼那天都没有来,那样剧烈的爆炸,根本就没有找到在场任何受害者的完整的躯T……
简直惨不忍睹。
前後忙完了所有,再回到景佳的别墅里,只有疲惫的躯T和空洞的灵魂,视线再放在淡定如清冷月光的人身上,纱夏心里有种难以表达清楚的感觉。
无法说出来。
“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好好休息下吧。”说完周子瑜就上了二楼,纱夏愣了下,随即跟着他的脚步走上去。
这几天状态总是云里雾中的不真实,说白了就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纵然她心里很清楚,那个生她养育她疼Ai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