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枝跟她对视几秒，偏微笑。

“枝加油——”

他们等在起，看见聂杨从检录来，还换了条运动短，看上去十分专业，枪声响起，居然冲到了第一，然而跑过半圈，这小的速度就快速下降，从第一掉到第四。

“那什么？”夏云州挑眉。

“辛苦了！”游连生在旁边鼓掌，聂杨激动地递上一瓶。

“你们俩啥呢？不去给聂杨加油？”

闹的走了，只留下游连生跟夏云州，晒了半天太，游连生先绷不住，主动挑起话题。

“……会，”聂杨诚实，伸长脖看向检录，“她什么时候上场？”

“班长……”看见游连生迟疑的表情，夏云州嗤笑一声。

发令枪响，一排的运动员冲去，黎枝开局在第三名的位置，弯时被拉开距离变成第四，但到最后却赶了上来。

“快扶我一下，前面冲太快，岔气了……”聂杨扶着夏云州大气，看见游连生立刻扑过来，直接扒在他上。

黎枝平复着呼，没力气说话，只摇了摇，搂住周禹嫣，又一手拉过游连生，走上草坪，聂杨望着，到底无法加他们的小团，只好先回了看台。

“枝加油！加油！”周禹嫣起来，游连生也抬手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还好啦，”游连生笑，拍拍他肩膀，聂杨喜往人上蹭，跟萨耶一个样，他已经对这人脱了，“枝不在，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好受？”

拍丑照的计划胎死腹中，聂杨失望地叹了气，不过，云总是要的，秉承“既然来了总要拍一个人丑照”的心理，聂杨龇牙冲观众里，灵活地挤前排。

她走了，周禹嫣也跟着离开，于是又只剩下游连生和夏云州两个冤家。

“你怎么不去？”聂杨问。

“没事，”周禹嫣摇，“我们去买吃的吧！”

广播里传来女四百米初赛的声音，黎枝从看台下走来，校服尾辫，分明是寻常的学生打扮，这姑娘却仿佛独自开了柔光滤镜，瞬间引了无数目光。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云呢？”被当成狗，聂杨张牙舞爪想去他的，奈何不够，脖被夏云州单手夹在胳膊下面。

“那什么，你今天有比赛吗？”

见聂杨没什么事，夏云州和云远离了终给别人腾位置，周禹嫣也跑过来，她个不，搭上游连生的肩膀，踮起脚往前面望，游连生脆伸手把她拉到自己前。

“云去了。”

“你怎么跟狗似的，”夏云州把人扒拉开，一脸嫌弃，“我家养的狗就是你这德。”

“这不是等你吗？”夏云州笑着锤他肩膀，两人勾肩搭背走向跑，游连生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聂杨说他要拍丑照。”游连生毫无愧疚地卖了聂杨，黎枝无奈说了个“好吧”，原地开始压，周禹嫣陪她一起，两人来去，像两只兔，直到广播里响起四百米检录的声音，黎枝才停下来。

“小组第二，超厉害！”

这一声是聂杨喊的，此时黎枝已经直，周禹嫣跑到终等她，黎枝冲过终，扑到周禹嫣上。

“这时候不叫哥了？”

“班长、游连生，”黎枝跑过来，“不是说吗？怎么来看比赛了？”

游连生吃瘪，乖觉地摇摇，夏云州见好就收，答了他的问题：“下午有个一千米。”

“应该快了。”

好在这次没尴尬太久，云就挤人群，打断他们的大瞪小。

“哇，好痛。”他一边捂着腰，念叨自己“是不是很丢脸”。

黎枝冲他们挥挥手，在起蹦了几下，起跑姿势。

“我去叫聂杨那个笨。”游连生转，却被黎枝拦住，”我去叫他吧，男检录完应该就是女生，我跟他一起去。”

“他……”周禹嫣转看着聂杨的背影，沉：“是不是对枝……？”

站在草地里，净净的校服衬衫，边没有人，秋日光倾泻在他上，丑照是拍不了，杂志照倒是可以拍一拍，聂杨冲过去拿脑袋撞了他一下，这个动作让游连生想到家里的丫。

“诶诶诶，我认输认输，你是我爹，快松开我！”见黎枝也过来了，聂杨连忙，夏云州冷笑一声，放过他。

“我没报名啊。”夏云州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