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号，是洪玉青手上那张合约的编码。

「……所以，我以後的代号是987号吗？」洪玉青将视线从手上的那张合约移到健仔脸上。

「是啊，代表你是第987个签了我们工作契约的人。」健仔笑眯眯地指着合约上的数字，「你要庆幸你不是第978号呢～」

987跟978都很难听，有差吗？

「在你们公司上班的人将近一千多个？」

「不……」健仔啧啧了几声，「是欠我们公司钱的人目前将近一千多个，当然，你债还完了，就能得到自由了。」

「我这边帮你说明一下。」小曹低如shen谷的嗓音响起，用笔指着合约的每一条款项，「我们公司an照最低薪，每个月会支付你两万五千元的薪水，两万必须上缴还债，剩下五千元你就当你自己的生活费，其余你在上班时赚到的小费，公司会拆五分之一分红利给你。另外我们上班时间是八小时，超过都会算时薪给你，一百六十元。」

廉价劳工。

这是洪玉青脑子里瞬间浮现的四个字。

「你总共要还一百二十万，一年扣掉二十四万，你要在我们这边上班整整五年，不得离职。」一旁的大兴也加入解说，「在我们这边上班的人，利息bu分都还可以zuo商讨。」

「怎麽样？我们算是很佛心的讨债公司了吧？」健仔骄傲地g起嘴角，拨了拨他的浏海，脖子上的金项链随之闪耀。

「……」洪玉青jin咬着chun，拿着笔的那只手不断地chu汗，「那……那如果提早还清款项，可以提早离开吗？」

「当然可以，我们都很好商量的！」健仔对她眨了眨yan。

洪玉青才不相信。

「老实说你也是甘苦人嘛～就是不好过又没有钱才会来跟我们借钱，现在这不是个好机会吗？你可以工作赚钱，还可以还债，一兼二顾，m0蜊仔兼洗K，多麽好康的事情啊！」

洪玉青抿了抿chun，混luan的思绪还在试着梳理，这次连额角都冒冷汗了。

「你……你们应该不会chu尔反尔吧？会不会签了之後，又跟当初讲的不一样？」

「绝～对不会！洪小姐你尽guan放心，我们都会印影本给你，还有监视qi存证，免惊啦！」健仔指着角落的监视qi，「只要你不要偷偷跑路就好啦～」

洪玉青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握着笔的那只手jin了又jin。

「无论你shen在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找到你的。」

洪玉青抬tou望着yan前三位对她崭lou笑颜的男人，不安地吞了口口水。

「……好。」洪玉青哑着嗓子应声，颤抖的那只手终於移到「墨社」那格栏位，打了g，并签名、画押。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洪玉青第一天到墨社歌厅报到的时候，是一位shen材微胖的中年妇nV接待她的，大家都称呼她为「梅姨」。

「你就是987号吧？自从数字到百位数之後，我都懒得叫号码了。」梅姨翻了翻白yan，「就叫你青青吧？」

「可以的，没问题。」洪玉青微笑弯shen致意，她自己也不喜huan「987」这串数字。

梅姨带她在墨社绕了一圈认识环境，这里b佛寺还要再宽敞些，大门是用镶金雕hua的红sE木门制成，从大门走进，左手边是连绵至底的吧台，右手边的空间排列着数十个沙发座位和玻璃茶几，最前方坐落着一个镶金的红sE大舞台，摆了数个音箱和qi材，红sE木帘的最上方用着七彩的灯泡排列着「墨社歌厅」。

「我们这里营业时间是晚上六点到凌晨四点，工作人员全都是排班制，分成内场厨房人员和外场接待人员，你第一个礼拜先当内场人员熟悉餐点和吧台调制，第二个礼拜再到外场人员熟悉环境跟学习跟客人互动，其余下班时段要学习歌舞，依你上手的程度再帮你安排表演时段。」

梅姨边说边将墨社的制服递给洪玉青，「看你的资历有表演的经验，应该不会太难吧？」

「我也不知dao……我已经十几年没站上舞台了。」洪玉青望着舞台上正在调音的工作人员，忽然浮起一丝惆怅。

曾经……她怀抱着歌手的梦想，高中时参加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