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艾莎怔怔地看着，好一会儿，才略是惆怅地反问，“是这样吗？”

这情况，还真是有些暧昧不清呢。

不，这样说，有自我悲剧化了…明明亲手促成了这一切、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是自己。

好吗？不好吗？到底算哪个？

是的，二十岁的时候，二十四岁的时候，是这样的。

原是想安人的，结果，被安的是自己。

“也没有很多…”安娜咬，然后肯定地说，“那些人也没有我要的觉。”

艾莎不禁怀这份贴心，欣喜的滋味自x腔以温的气四扩散，像空调无声地改变了整间房的温度，安娜这句话，让忽冷忽的心，突然了一个舒适的恒温状态。

从没恋Ai过，又究竟是怎么断定别人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呢？艾莎内心有些好奇，但心里却又清楚，再往前，就是越界了。

她忍不住问，“艾莎也这样吗？”

于是最后到了嘴边的，是一句，“你还好吗？”

因为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偶尔到钝痛时，也不再想着如何免除痛苦，而是诧异于自己还有知觉。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然后细想安娜的话，撇去‘觉’这个模糊的理由，至少看上去，她的态度依旧是定的。

安娜关切地看着艾莎，艾莎也在认真看安娜，没有漏过安娜努力掩藏的好奇。

未来呢？还会这样吗？艾莎抿了，竟是毫无信心的。

“拒绝了。”安娜说，无奈地叹了气，“但是德克斯认为，我还不清楚什么是Ai的情况下，他无法放弃…在我告诉他，T是少了什么觉之前，他希望我能给他机会。”

艾莎想了想，“不给人多余的希望，这样确实很好，至于德克斯…我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年少时总觉得未来还有很多时间，所以擅长拿起和放下。成年尤其是社会后，有了压迫，逐渐意识到对一个人动心到喜一个人甚至Ai上一个人，变得越来越困难，于是开始变得执着，哪怕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可能了，却还是会不可自控地幻想着好的结局，努力寻找一丝可能X。”

艾莎只能问，“你拒绝了德克斯吗？”

到底是什么觉？

脑海里闪过很多，神飘忽了许久，再抬时，安娜就在离她不过半米的旁边，于是艾莎能清楚看到，湖蓝sE瞳没有半晃动，直直地看过来，所以里面倒映的自己，也跟着不再动摇了一般。

于是她一如既往地，选择了诚实，“我也不知。”

接着，安娜在内心有了答案，这些问题并不应该被提来，就像人不能自作主张地把别人结了痂的伤挠开一样。

因为，一开始就是倒计时。

安娜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艾莎，语气轻飘飘地，神有儿迷离，叫人跟着有些低落了起来。

艾莎突然觉得g燥，喝着茶，余光看到安娜拿小茶匙搅红茶，那置气的样，还像个孩的。

她伸手，把无辜的小茶匙从安娜的手里cH0U，放在旁边的茶碟上，然后说，“事实上我很难相信你没有经验这话，因为安娜你很漂亮，X格也很好，正是谈恋Ai的年纪，想象一下，同龄人中应该有很多人喜你吧？”

觉并不是在说德克斯，而是在说她自己一般。

她真的不是一个擅长解读情的人…却读了安娜的好奇，不是为了保持安全距离，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继续伤。

安娜看着艾莎，嘴张了张，想问的有很多，问艾莎Ai是什么觉，问艾莎为什么惆怅，问艾莎现在是否也在执着什么，问她为什么会保持着那么多混的关系…她突然想起了那次在街看到的艾莎，颤抖的，发抖的手，萦绕周的哀伤。

明知那是一片荆棘，也知自己无一，走去必然鲜血淋漓，却依旧走了去。

“好的。”艾莎轻轻地说，“最后会变好的。”

该怎么回答这份关心呢？

“嗯？”艾莎愣住，指和中指磨着，空空的，有儿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