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归也懒得跟晏洵多费，同意了齐殽的提议。晏洵自然厚脸地跟上父二人，其名曰贴保镖，又把车队扔在了野外。

晏洵有要求齐归和他一起野营宿，被齐殽严词拒绝了。齐殽想的是为了不意外，他必须确保齐归在底下，车队人这么多，让晏洵浑摸鱼了就坏了。

“我可以帮你找回力量。”

队伍又行了五天，齐归学会了无视晏洵的亲近，反正晏洵没什么过分的事，只是靠得近了些，说话暧昧了些，手长他上多余了些。

“是，我心了。”齐归对上晏洵赤红的睛，神坦然而严肃，“我剖开自己的肚之后心了。”

“应该的。趁现在多跟你爹待会儿吧。”晏洵冷哼一声。

“那提前谢谢你了。”齐殽顺利地接过话，火药味还是一如既往地重。

“我以为和他们已经结束了。青棠和卢令都死了，我没必要迁怒个什么都不知的婴儿。”齐归依旧神淡淡，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摇，“何况他跟你们这些垃圾不同。

“别岔开话题！”晏洵怒火中烧，齐归总是能迅速激怒任何人。

齐归被他逗笑，但又不好意思提晏洵对他歉前后的事，只了，跟着齐殽往客栈走。

“……不必。你并不欠我，只是很烦。”

“我……对不起。”晏洵低落起来，与恣肆随的他大相径。

“红睛老妖怪没对你什么吧？”齐殽见晏洵没再盯着他们，低声问。

齐归一下车轿，齐殽就迎了上来。晏洵咽下冷嘲讽，冷旁观殷勤的齐殽，原来他就是靠卖乖来引齐归的？齐归喜这样的？有什么好的，粘人的，看着就腻歪。

“啊，你还不知？”晏洵着酒杯轻抿了，乏善可陈的味让他皱了皱眉。

齐归几次住晏洵，问他想什么，晏洵于是用带着情的红睛定定地望着他。齐归悻悻松开手，悄悄离远了些。晏洵似乎在克制望，这令齐归很不解。

的齐归住，神冷凝地质问起来，“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那你呢？”齐归嗤笑一声，“他死了，你还活着。我现在更应该杀了你。”

“等到了璋城，可别指望邬牧梁会放他走。”

晚上照例三人一桌，齐归继续埋吃饭，无视另外两人对戏剧的忱。虽然两位大人秀可餐，但听他们吵架拌嘴真的很影响。

“齐殽是无辜的。”在齐归心里，齐殽总归不同。

饶是齐归这般心定的人，听了这混账话也被呛住了。

“现在也是。”齐归到疲惫，一切都像无法摆脱的诅咒。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的孩，你还念着他？在他那样伤害你之后？”

“我哪来的后妈？”齐殽如临大敌。

“发什么疯？”齐归有习惯晏洵的反复无常了。

你们只会找我的麻烦，让我不痛快，让我怨恨，让我杀戮。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也还是死不改。”

“你……”晏洵听到这话，好像被刀柄狠了下脆弱的神经。

“毕竟你的‘后妈’可不是个善茬。”

“天界的人你也能对付？别逞，你可以依靠我。”

晏洵的手轻颤，他的态度没那么定了。“现在也是？”

他每次躲开或者言制止，晏洵也只是嘴上答应，而后变本加厉地揩油。

“我自己能——”

“再有两天就到璋城了。”晏洵漫不经心地说。

齐归没答话，他从不知依靠是什么滋味，是以他犹豫不决。他应该严词拒绝的，可是想到晏洵能帮他保护齐殽，到嘴边拒绝的话便说不。

“无辜……”晏洵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以为他们都有罪，公平得很。而现在现了个“无辜”的齐殽，他到天平已然岌岌可危。“你心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