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后脑勺渐渐了鲜红的血，而他也终于看见的不是母亲令他作呕的脸，在他前的只是一个瞪大睛死去的，和母亲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的尸。

他回到家中后赤地泡了极其宽敞的浴池里，温的包裹住他苍白的，他向下看去，看见中浮了母亲的模样，但他并不惊讶，反而是早有预料似的，冷冷地看着母亲渐渐沉下去的脸，轻声说：“您该离开。”

“再见，母亲。”他对着地上的尸说，然后瞥了一地上的男孩，从怀中掏手帕拭手上的鲜血。

他的拇指摁下枪支的保险，朝女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指扣动扳机。他看着随着枪声响起后被打穿脑袋的母亲坐在原地怔愣一会，接着僵直地向后倒下去了。

“和我结合。”

“你们不该上来。”

他睁开睛，随着母亲下落而越加往下，他看见母亲躺在了底池的地砖上面朝他敞开，张开双，嘴里呢喃着，不断吐一个又一个空气泡来，打在他的脸上，穿过他飘浮的长发，去到了面上，最终破开来。

他看向的是女人惊恐害怕而绝望的脸，中却是母亲那张因为兴奋和而涨红的脸，她正张着嘴，吐粉红的，用下的神看着他。

他母亲原本的面容因为他的嘲讽而变得厌恶，变得丑陋起来，就连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在这时解开了挂在腰边的枪袋，将乌漆漆的枪对准了母亲，对准了没了一只睛的女人。

“扔了吧。”他迈开步，也不回地走了这间房间，只留下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吩咐。

他依然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是伸手停在了母亲的脸上，暴地将她的脸向外撕扯成了两半，留着它们粘在她的上，在空中晃。

他在女人即将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手，看着她下失禁的，嘲讽地哼笑来：“您和以前一样。”

他听着母亲温柔下的话语，忽然笑声来，他用戏谑的神情看着自己的母亲，轻飘飘地打断了母亲：“那么柯利弗也曾经侵犯过你，他也只是想再次你的，可为什么您从来不接受他？”

中的母亲却抬起双臂，用似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庞，又逐渐浮上来，鼻，额，睛，和嘴，她不断往上凑近他冰冷的脸，凑近他的嘴，想要亲吻下去。

他的母亲却对他说：“卡诺斯，你应该要你的母亲。”

“是您先动了手。”他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病态起来，他兴奋得都有些发抖：“而我也终于可以又杀了您。”

将女人的脑袋向后压去，随后他的手停在了女人的眶上面，又向下用力，将手指生生抠了女人的一只珠里。他听见女人疼得大叫，便笑着把手指勾起来，再往外扯，把连接着球的神经和肌活活扯断之后，将女人的珠握在了手里。

他掐住女人的脖，慢慢地站起，女人的在他的手中就好像小的幼崽一样轻盈，被他就这么提拎起来，双脚悬在空中不停地摇晃。

他从中离开，回到了面之上，他黑的漉长发粘在了脸上。他低垂一双黑的，没有任何情的睛，透过面看着底的两个人。

他的母亲用暧昧的声音说：“你曾经在我的里面，又从我的下来，而现在我也只是想要你再次我的。”

……

“这是父亲会的事。”他说。

“你也曾经侵犯过我，卡诺斯。”他的母亲继续说：“在你生的时候，你用你所有的躯侵犯我，让我疼痛，让我几乎了过去。”

女人松开手，捂着血的睛哭泣着大声吼叫，而他站了起来，站在女人的面前低下去，仍旧微笑着看着她长满黑发的脑袋和滴落在地上的血。

女人疼得说不话。

“和柯利弗一起，和父亲一起。”

他拿起最后一把匕首，又从一旁抱起了柯利弗的颅，让他面朝母亲，然后抬起手来，笑着，猛地将匕首狠狠地刺下去，刺穿他们的骨，将他与母亲密而亲密地粘在了一起。

他从腰间掏了并不存在的匕首，第一把钉在了母亲被他撕裂的血模糊的脸庞，刺穿她的，穿过她的嘴。第二三把钉在了母亲的两只手腕上，匕首锋利的刃割断了她的手。第四把将她两只敞开的钉在了一起，让它们无法再分开。

他用另一只手挲脖上一片发红的肤，红的掌印痕迹在他苍白的肤上显得吓人。他等了一会，才蹲下去，抓着女人的长发往后一扯，让她整个狰狞的脸庞。

当鼻尖的珠从他上离开，落在面上，里，沉到底后，他才缓慢地说：“你应该要待在底。”

母亲的脸又沉下去了，于是他跟着母亲一起，将整个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