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浅v领的黑丝质睡衣勾勒致的锁骨线条，天使般的脸颊上绽放着淡淡的微笑。以前白偷偷穿过他的睡衣，然后整个人裹在被里等他回来。他到都找不到睡衣，终于发现了在被里偷笑的白，然后把他惩罚了一顿。他还记得白难耐地咬着袖，被折磨到尾通红的样……

发很快就透了。Silver默默从衣柜里拿了旧睡衣，Ivory在他后换上。

“抱歉，委屈你了……待会儿我去超市买一些。”

“睡吧。”Ivory率先拉开被，在床上躺下。Silver转过来，那一瞬间，他又恍惚了。

极轻的叹息落在耳畔，搂着他的手臂似乎更了些。又过了一会儿，后Ivory的呼也逐渐均匀。

Ivory很自然地从背后揽住他，的鼻息就打在他的脖上。

他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把Ivory当成一个全新的人去相？每时每刻，他都下意识地在Ivory上寻找白的影。越是比较，就越清楚明白地意识到白已经死了的事实。

“换什么？”

“你这里真是什么也没有……平时都是喝自来的吗？”

“不用了，我已经了外送。”

Silver屏住了呼，一动也不敢动。

恍若隔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睡衣……虽然是旧的，但是洗净了。”

“当然。”理所应当的语气。

“好。”

嗡——从风机中打的风拂过漉漉的发丝，Ivory的手指穿行在他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小动。

Silver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那你……要不要换一衣服？穿着西装睡觉不太舒服吧。”

Ivory总是比他醒得早。他从床上拖着酸的爬起来时，Ivory已经换掉睡衣，正对着空冰箱皱眉。

过去不会再回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可是对着这样一张脸，他怎么可能不去想？怎么可能不把残存的记忆拿来比较？

不知为何，Silver的脑一片空白，心加速，燥。他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该不该回答，只能闭着睛，假装自己早已睡着。

Silver没想到Ivory就这样说了好，因为Ivory看起来就像是那挑剔还有洁癖的人。

起来。

由于之前的活动，原本笔的西服也没那么神了，这时的Ivory看起来有像普通人了。

良久，他听见轻轻的呢喃，像梦呓，“谁也不能伤害我的东西，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

“所以，答应我，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Silver有些恍惚，这个时候的Ivory好像真的算得上温柔。

垂眸掩去底的情绪，Silver慢慢地在Ivory的旁躺下来。新换的床单散发着洗衣的清香，慢慢地，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Ivory关上空的冰箱，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清晨的光穿过他的发梢，金的浮尘在空气里飞舞，他忽然没来由地开：“住到我那里去吧。”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他永远也不可能忘掉。

“你今天要睡在这里？”

Silver系扣的手一顿，“抱歉……我觉得住在这里好的。而且，你接下来应该会很忙吧？”

“就是因为每天都会很忙，所以才想让你搬过去，”Ivory似乎没怎么休息好，下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