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瑉了，“正是。”

“还要灯。要鹿儿的。”

“唉，只要你把自己平平安安带回来就够了。那些都不要也无所谓。”

“嗯。”

那姓姜的小胖最近和宋瑉常在一块儿玩，他父亲是跟着新皇打仗打过来的，是用自己的血汗攒起来的功绩，受官封赏自然也不会像宋家老爷那样的前朝旧臣一般犹犹豫豫。可若要较真起来，那些原本就是官宦家的孩反倒不愿同他们混在一起，隐隐带着些嫌弃。可宋瑉这个人不一样，从我认识他起，我就没见过他对谁冷过脸，可他心里到底怎么想没一个人知。姜慈的话惹得其馀几人哈哈大笑，宋瑉脸上带着笑，假模假样地坐好，对我眨了眨，“放理理我吧。”

“成。”

“我哪有不理你？”我接过来一看，纸包里包着几颗梅，尝了一个酸甜生津还有一中药味儿，“好吃。”

他漆黑的睛凝视着我，过了很久，才轻轻地了，以至于我有一瞬间误以为他什么都知。阿縝也许对外界的反应比较迟钝，我后来才知那些他本不在意也不关心，他对自己的认识却相当清楚，有野兽的本能十分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旦认定目标就不会轻易松，其馀的自然就会忽略，然而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绝、什么都知的我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本不懂自己内心的情以及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蹙眉，可大概是看见我笑了，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松快了下来。我长长叹了气，，“去南湘给我带回来。”

我笑他，“只有小孩喝完药才吃梅。”

他了，，“太甜了。可以备着以后吃完药吃。”

母双亲之过，另一面儿，阿縝他看上去木訥又老实，连话都不多说，他总觉得人人都是好人，尤其那个人还是我爹，若我告诉他实情，有人怀着恶意对待他，我怕他伤心难过，心里那好就全碎了。有时候别人存心折腾他，他都不一定能受到，上次他被家里的大丫欺负的时候若不是我亲见到恐怕一辈都不会知他一直都在替别人夜里的苦活，光那回我都没告诉他。我叹了气，心想自己都快赶上他媳妇了，真是事事碎了心，可人家却是不领情的。

“是吧，正兴斋的梅。前些日在北街开了分店的那家。”

我停下了脚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手里小心地着那个纸包，脸上有些不解，我伸手帮他松开了几颗扣，看见里面那一小片肤都被闷红了，汗津津的。

“好。”

我瞪圆了睛，“就是那家门排队排到广宜门的？”

“吃吗？给你藏的，再不吃就全姜胖的肚里了。”宋瑉突然凑过来，悄悄摸一个纸包，听见后姜胖的怒吼，“宋瑉你就喜在小鹿儿面前下我面，我招你惹你了？！”

我看着他皱着眉把梅放嘴里了一会，问，“好吃吗？正兴斋的梅是最好吃也最有名的，梅都是从南湘那儿送过来的，比较厚实，味也好。”

“还有他们那个糯米团儿……算了，带回来早坏了，你就多吃算是替我吃了。”

为了贿赂霍縝不要把我今日翘课的事说来，宋瑉给我的那些剩下的梅我全给了阿縝。他不吃这些细巧的饯，嫌有儿，平生最和白麵，选不第三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