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但埋在衣柜里、被衣服淹没的笙刚好能听到，大气不敢。

这个与笙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面线条更加朗，廓畅，神多了些笙没有的锐利，如果说笙是懵懂无知的白兔，那么，这位先生就是警惕狠戾的鹰隼。

思及此，他侧让了一步，“房间不大，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先生，你便自己看吧。”

各衣服，冬天的夏天的秋天的，七八糟的成一团，袜和内满天飞舞，甚至他一打开的时候就落到了地上，他神复杂的回看向左行云，左行云别开了视线。

楼下的网瘾少年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击鼠标，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游戏里骂人的脏话。

没有理由再继续找下去，许关上了衣柜。

桌上的书摆放的井然有序，照从大到小的方面依次累加，还分了不同的号收纳。

左行云抬了抬镜，摇，“他没说他要去哪，不过我讲题的时候，他

许的手停在半空。

这么小的衣柜，要藏人看上去也不太容易，况且左行云现在脸已然十分难看，网吧老板好心带他上楼，这小可没那么好心，他说的也没错，警察搜人也要讲究证据，他凭什么翻别人的东西？

他抬手伸向衣柜的衣服——

许无话可说，收回了手。

遮遮掩掩，反而盖弥彰，虽然笙的确藏在里面。

嘈杂而静默的背景音，许和左行云相对而立，脸各有各的难看。

左行云垂眸，继续，“帮笙补习已经占用了我许多私人时间，现在作为哥哥的你要来侵犯我的私人空间吗。”

于是当许打开右侧衣柜的柜门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左同学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如果是这样，但我更加好奇了。”许声如冰，“我弟弟是个喜新鲜的人，或许这样别致的网吧包间令他连忘返，忘记了看手机，又或许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知会被我说教，于是躲了起来……呵，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想，如果笙确实不在里面的话，想来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去看一吧。”

笙连人带鞋钻了左行云狭小的衣柜，最里面那扇衣柜被一个小型床柜抵住，无法打开，十分钟前，笙刨了好久才刨一个能刚好容纳下他的坑，蹭的一下了去，随后，让左行云用他的衣服盖住，不留一丝隙。

左行云的衣柜净整洁，每件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至清则无鱼，笙要想瞒天过海，必须把他的衣柜。

“你说了看一看，还要每一件衣服都搜一遍吗？”左行云突然说，“警察室搜查还需要搜查令，先生，你这样就不太妥了吧。房间就这么大，一目了然，本来衣柜就不是我想展示给别人的品，当着我家人的面翻我的东西，如果没有找到人，你又该怎么向我歉呢？”

他转举起双手以示歉意，“抱歉，是我找弟弟过于着急了，那请问左同学，你知他现在有可能去哪里呢？”

左行云静了一会儿，话已至此，如果不让他去检查一番，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原来外面收拾的一切都是假象，他竟是个什么东西都往柜里丢的主。

两人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人大健壮，即使一休闲的黑卫衣，也是四位数的价格，左手手腕上的表更不必多说，和他亲生父亲橱窗里最贵的名表不相上下。

周遭似乎掀起一阵寒意，网吧老板搓搓手臂上倒立的汗，秋时节，鬓角竟沁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