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把女儿翻来覆去日了几遍，日得她乖乖的，想摸就摸，想亲就亲，小猫似的趴在他怀里，乎乎白的小怎么都可以。顾淮昇心情愉悦，抱着她回了卧室，又问了一遍：“你有过几个男人，都给谁过？”

顾淮昇拍了下她的，“小馋猫。”

梁瑾暗自咬牙：“记不清了。”

梁瑾沉默，顾淮昇误会她是个放的婊，其实她不仅第一次给了他，连房都只给他亲过看过……

顾淮昇又了，他把梁瑾抱起来，涨大的在她间，梁瑾平时没事会在家里瑜伽，柔舒展，反倒便宜了男人。他把梁瑾摆成正面朝上的姿势，雪白的大撑开，后面淡粉的小也随即张开一，顾淮昇用小指勾了勾，雪白的立刻颤抖起来。

“乖，爸爸喂小货吃……也伸来，叫啊，爸爸的大得小不停在抖，死了吧？”

梁瑾什么都没有听到，她的双脚被松开，整个人还是木木的，无助地趴在地板上噎。

“……”

梁瑾无力地瞪着前人面兽心的男人。他往上涂了一层，就这样她的，疯狂起来。后被撑开的觉酸涩胀，那里本来不是的地方，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用那个地方……

“嗯哦…爸爸…”她叹息般，好……好舒服……

跟她妈妈走的时候，还抱着他的大哭鼻，说她不想和爸爸分开。

梁瑾顿时觉得自己脏透了，又惊惧不安地看向顾淮昇，怕他折磨自己。

“爸爸……”她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下，神慌地躲闪，脸颊还带着后的红，说不的可。

“不、不要，爸爸不要我的……”她混地摇，发的声音又又浪，“满满的，不去了……”

“乖，好了。”顾淮昇安地摸摸她的脑袋，梁瑾哭得凄惨，虚弱地咬着，浑冒汗，就像刚刚生育了一样。

被冲刷过的完全麻木，顾淮昇探两指摸索，却挖一摊粘稠的。他拍了拍那张失神痛苦的脸，把带着女人下腥气的透明抹到梁瑾脸上：“真该把你刚才的模样拍下来，小腰扭得太了。”

“大姑娘了，怎么哭鼻还跟小孩似的。”顾淮昇叹似的说，他想一梁瑾的发，被躲了开，倒也不恼。转而抓起梁瑾被得红扑扑的脯，拇指拨了下她的，评：“这儿倒是大了不少，被几个男人过了？颜还算可，得跟苞似的。”

吗？”

顾淮昇用被把她裹起来，在她漉漉的发上吻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以后爸爸不会让你吃苦了。”

这气话顾淮昇本不在意，反而问：“原来你妈妈就是这样教你的，让你去卖？梁家不是自诩清正廉洁，书香门第吗？”

她睁开迷蒙的泪，泪因为剧痛像断了线的珠大滴大滴落下。

“女儿，真厉害，能把爸爸的大吃得这么……”

算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她又不需要顾淮昇喜她！

男女赤的贴在一耸动，忘乎所以地结合，直到父亲腥臊的充满了后，时带了些，滴在地板上，像瞌睡时无意间重重落下的一笔，撕开了原本的画面。

梁瑾屈辱又愤慨，“我就是去卖，也不给你，你简直就是畜牲！”

这下倒是把顾淮昇那稀薄的父被勾了上来。说起来，梁瑾是他第一个孩，原本也是放在手心里疼的小公主，千百。

“忍着。”她的父亲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迫她的小住几分钟后再来，反复几次，直到吐来的变得完全清澈。

“小扭得真……爸爸今天就把你这小母狗骑得透透的，让你再也不敢勾引男人……”

回过神来，她已经在和父亲吻。顾淮昇吻技超，又轻轻起她的，梁瑾气吁吁，混的快淹没了她的全，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梁瑾一气哽在，不上不下，憋得好辛苦。母亲和外公的脸一闪而过，自幼他们就教育她自尊自，而她不仅张开给他们最讨厌的人，还用自甘下贱的话，羞辱自己，也羞辱辛苦养育自己的他们。

梁瑾在父亲大上止不住地颤抖，啪啪啪的声响亮得像一个个耳光，她把脸埋他的肩膀。

浴室里只能听见顾淮昇舒服地息，夹杂着梁瑾带着哭腔的闷哼。顾淮昇解开她的，着她的小脸就要亲嘴，她抗拒地朝后仰，被男人一个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