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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间的异样让他很快察觉。
“你是畜生吗,随时随地都要做这些事。”
被这般骂他也不恼,周应扬抓着他的头发致使他仰头,“我是畜生…可你现在正在被畜生操啊。”周应扬报复性地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周应扬肿着半张脸在沙发上发呆,嗯,是的,进去了,刚进去被周静鸣找空揍了一拳,然后就结束了。
以后要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了他肯定饶不了周静鸣。
门开了,水汽争先涌了出来,周静鸣冷着脸走到洗衣机旁将衣服塞进去洗,又得多洗两件衣服。
周应扬不敢吱声,只听房门被砰的甩上,过了半天两件衣服被扔了出来,但是没有内裤。
看来自己要挂空挡了。
外面乒乒乓乓一阵响,周静鸣听了半天还是决定开门查询情况,此时餐桌上放着两碗冒热气的面,周应扬看到他出来了,“谁让你冰箱里什么也没有,简单凑活一顿吧。”
周静鸣本不想吃的,但不知为何还是坐在桌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咀嚼的声音,他吃了半碗便再也吃不下了,而周应扬连汤都没剩下。
“这点都吃不下了?”
其实他晚上都不吃东西的,况且味道很一般。
周应扬啧了一声,又是这张死人脸,他拍桌而起,直接探身去抓周静鸣,“周静鸣,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是你哥。”
“不,不是这个,周静鸣,你看着我,”他双目逐渐泛红,手上的劲却不敢用大了,恰恰正是因为这个,才使得他们更加紧密不可分。
周静鸣真的不想跟他说话,他轻而易举将肩上按着的手拿开,“你不就是跟我玩玩吗。”
“玩?”周应扬气得想掀桌,“玩你妈呢!老子跟你玩这个?”
周应扬抹了一把脸,又坐回椅子上,只听周静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难道不是吗?那天在教室,你跟乔郁,说的什么还记得吗。”
周应扬说他是个不错的飞机杯,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了,反而操得更爽了,有机会给乔郁也用用。
周静鸣还记得听到此话时的感觉,血液仿佛被凝固,连气也喘不出,耳朵却清晰的听到乔郁的笑声。
面前的人愣住了,焦急地辩解:“你听我解释…”
“你有没有说过这话?有还是没有?”周静鸣不想听他辩解,直接打断。
周应扬低着头一只手抓着头发,声线颤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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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否认,当初的自己就是个混蛋,他这张嘴就是贱。
“你也别说你不是故意的,不是诚心的,周应扬我没法原谅你。”
从第一次与他接吻,第一次与他做爱…或许,周静鸣没法原谅的是自己,是自己纵容这一切的发生。
或者说是他在报复。
报复他的,他们的父亲。
他起身要走,周应扬猛地冲过来,想要拉住他却一个踉跄双膝跪着砸在地上,“哥…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他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扇着自己。
“就这样吧周应扬,再也别招惹我了。”周静鸣不忍去看他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应该站在球场上得意张扬,而不是跪在这乞求卑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