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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豪赌一掷重回过去的老路,成就自己的千秋伟业。”
“没错,所以有些高层是不由自危的,你也知道几十年前都发生了什麽,等最後的国家大改造时,如果一切顺利还好,若是不顺利,肯定是要转移矛盾找替罪羊的,说国家改造得不成功是因为潜伏在T制内甚至T制高层的敌人在暗中Ga0破坏,再来个‘Pa0打司令部’发动群众拿他们中的有些人开刀。”
“照你这麽说,如今教统部长身边的党内高层也根本不是铁板一块。”
雷霆扬了扬眉毛,“这我还真不能断言,自危和忠诚并不矛盾,到时提前选择急流勇退倒也可以两全其美。”
“可悲的是高官们对此看得很明白,老百姓们却浑然不知,高官们到时可以提前选择急流勇退,老百姓们却没有任何选择。”
“我看你也是瞎C心,老百姓们可都巴望着再出一个拯救世界於水深火热的红太yAn,盼望着新时代的打土豪分田地,什麽样的人民造就了什麽样的统治者,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从来都是这样转了一圈再回到原点,既然他们乐此不疲,你又何苦替他们感到悲哀。”
“不,这千年的循环往复一定可以走出的,就算豁出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邵凡不由握紧了拳头。
“然而第一代领导人也曾说过这种豪言壮语,甚至记载在册,在打下江山之前有人问他如何克服历代政权兴亡的周期律,他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然而将近一个世纪过去了,这句话现在却成了活生生的讽刺。所以有时候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正确的方法和对策,而你又有什麽方法和对策去撑起这种豪言壮语呢。”
邵凡陷入了一阵沉默,在沉默中苦苦思索,少顷他目光望向远处道:“一代的说法其实很接近答案了,只是他所践行的民主只是民主执政,是人民一次X的把权力给谁,从此以後就要听谁的;而我所理解的民主是民主制衡,是人民不能把所有权力都给一个人,既需要民主执政的人,也需要民主执法、民主立法的人,而且不管把执政权给了谁也能继续挑三拣四,实在不满意可以另选高明、取而代之。这就要以给人民充分的选择表达权即充分的‘表达自由’为基础。自由,只有建立在自由之上的民主才行之有效、名副其实,没有自由的民主终会完全丧失,沦为彻底的,而这正是他的‘民主’前面少的至关重要的两个字。”
雷霆闻声一笑,“恐怕不止是少了两个字,打下江山之後又在宪法上加上了两个字——专政,摇身一变为:民主专政。”
邵凡不禁摇了摇头,“民主和专政从来水火不容,何来撮合在一起作为宪法中明文标榜的国家政T呢。这当然不算是指鹿为马,而是名副其实的非鹿非马,而我们长久以来竟生活在这样一个非鹿非马的时代……”
“非鹿非马至少b指鹿为马还强那麽一点吧。”雷霆有些无奈道,“至少我们还有橡皮图章似的选举,b起过去的帝王社会还是有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