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楚源听不下去，他一个医师还不知那是什么药？更何况这药还是他自己的药架上的。

只见傅云舒面发红，额上冷汗津津，嘴抿，睛里沁着汽，像蒙了一层雾。楚源吓了一，以为他在发，忙将他手中戒尺丢在地上，又去拉他手臂，傅云舒却固执地跪着不动，摇了摇。

错，他要上门教训。皆小傅先生这先生得久了，越发有威严了。傅云舒苦笑一声，心我有哪门的威严，这戒尺一年到学生没打两个，净打自己上了。

“我看你是气我来的！那是什么药你知不知？就敢吃饭一样往嘴里填？”

这会儿倒是自觉起来了！楚源被他气了个半死，足足缓了半天没开。傅云舒见他沉默，以为是自己得还不够，犹豫了片刻，将亵也脱了下来。

“怎么？这么一会儿便跪不住了？跪不住就起来，别一副我又欺负了你的模样。”

“怎么不说话，嘴里是什么？”

“不取下来会痛死的。”

“此药名为‘常愉’，”傅云舒声音有些飘，语气却正经地像是在背什么文章典籍，“民间俗话也称媚药、药，是用于夫妻房中之药，用以添兴，男用之龙虎——”

“我也知用法。”傅云舒的脸依旧很红，呼也灼，他抬手缓缓将自己仅剩的里衣解了，朝着楚源起了——前是前所未有的饱满鼓胀，两只殷红立，带着药膏的异香与黏腻，一滴从孔中缓缓渗，顺着环落下去。

傅云舒咳得角带泪，哑着嗓歉：“对不住，很痛？我是来……”他又咳嗽一阵，方才接续，“我是领罚来的。”

楚源哼了一声，毫不手地、扬手一尺便挥上了傅云舒赤的，这一下着实够狠，傅云舒向前一栽，险些没有跪住，峰立时起了一三指宽的檩。他知楚源这一下是在

“你罚就是了，”傅云舒呼微重，许是药劲儿作用，连平日清朗的嗓音此刻也黏腻了起来，“尽打着气。”

楚源终于觉了不对，上前一步，扳住他下，将他微垂的抬了起来。

楚源一气，目光停驻在某：“锁呢？谁准你取下来的？”

楚源心下烦闷，将药杵砸得咣咣响，直到手臂酸痛，他把东西一丢，再次了内间。

傅云舒双手将戒尺举过，抿着没吭声，楚源却掀帘而：“你愿意跪就跪好了。”

楚源垂着手，中二指上沾着药膏与的混合，指明显的一圈齿痕。他面沉，显然是气得不轻：“傅云舒！你在什么？！”

傅云舒兀自发着抖，依旧没有说话。

白日里翻晒过的草药还混在一，楚源索挑拣研磨，起药来，同时又忍不住偷偷听内间的动静。可内间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动静。

“说得轻巧。”

傅云舒摇闪躲，他中膏粘稠至极，咽不下又不想吐，不留神被楚源捉住，挣扎间齿关重重一合，楚源痛哼一声，立刻缩回了手。傅云舒也被呛了一下，大半药膏顺着咙了下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更加烈的香气溢散开来，柔的腔中此时覆满了淡粉的粘稠膏，楚源立刻便分辨了那是什么，他眉皱着，长指去抠挖傅云舒的腔，怒：“你是傻吗！快吐来！”

他越是这般毫无波澜，楚源越是来气，夺过戒尺，决意要给他一教训。遂冷着脸：“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仔细清算一番。一个错我要打十尺，如何？”

至于打哪里，彼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傅云舒羞耻地脸更加红了，但还是驯顺地转过去，微微趴伏了下来：“二十也打得，你想如何便如何。”

傅云舒下半红发，笔直地翘立着，端被他自己用细堵了，亮晶晶地坠着一滴粘，将落不落的，平白惹人心。

楚源：“……”

傅云舒依旧保持着方才举戒尺的姿势，躯微微颤抖，汗透了衣衫。

两人离得近了，楚源方才闻到他上一奇异的香气。傅云舒抿着躲避，楚源却地将他的嘴掰开：“你吃了什么？”

“你看，首抹了，也填了，只是怕剂量不够，才又想着吞一些。”傅云舒再忍着药带来的不适，尽量使自己声线平稳，“上次答应了你，再惹你生气便要这般。”

“怕痛还敢过来？一直躲在你那老鼠里避着我岂不是更好？成日里和你那些好学生们言笑晏晏，不比来我这药味儿冲天的医庐挨打受骂快活？傅云舒，你是真当我不会狠罚你？”

医庐中，楚源送走最后一个病患，掀开内间的门帘，就见傅云舒跪坐在床榻正中，只着了薄薄一层里衣，手边放了一把戒尺。他冷笑一声：“小傅先生这是演的哪？负荆请罪？我没那闲心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