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柯理所当然地接：“我和你都说人话，你能听懂我说的，我能听懂你说的，什么不能聊……”

自从早上夏枕鸣答应他不再提昨晚的事之后，他自我调整得很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恢复到了两人之前时的相状态。

夏枕鸣看着他炸，满意地撤开椅站起来，“那就这样吧，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夏枕鸣突然蹦来的两个字让刑柯愣了一下，下一秒又反应过来，他站着夏枕鸣坐着这样的聊天方式确实有奇怪，下意识想要就近坐下，在视，线瞥见夏枕鸣担在床边的一条时，又默默地退后几步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夏枕鸣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很沉又暗思索的目光望着刑柯。

“就这样？”

夏枕鸣靠在床捧着书连都没抬，“不烦。”

夏枕鸣也偏开，看向了玻璃门后的小台，语调不快不慢。

“那你呢？明明心心念念要去江大，为什么最后报考了东科大？”

刑柯反被夏枕鸣问住，脑里不受控制地冒来与东科大同属一个大学城的东语大。

“别看了，陪我聊个天。”

一上午过去，两个人也没接到什么新任务，疑惑的同时也格外无所事事。

所以，刑柯在沙发上躺了又起，起了又躺几次后，终于还是起晃到卧室门决定跟屋里唯一一个活人一下。

东语大是全国都很有名的语言类211。

原来，他和其他人一样对于夏枕鸣当年的报考志愿抱有猜疑，甚至要更耿耿于怀一些，才能在不假思索间突然冒这几个字。

好不容易下去的烦心事又被夏枕鸣一句话挑来，刑柯努力粉饰的岁月静好被毫不留情地击碎，只能生疏地开始示弱：“后面的任务我一句意见都不发表，都听你安排行了吧？”

“好巧，我也档了。”

刑柯偏开视线没心没肺地笑了笑，“还能因为什么……发挥失常档了呗，注定这辈和江大无缘。”

，“可以。不过浪费一次刷新机会的事怎么算？”

夏枕鸣平时就喜泡图书馆，就算没有电产品也还能靠看书打发时间。

夏枕鸣的目光随着那本书被抛的弧线落到对面床上，片刻又缓缓落到了刑柯的脸上。

夏枕鸣直，跟刑柯一样的姿势双脚着地坐在床边。

“我们两个有什么可聊的？”夏枕鸣问。

而刑柯就不一样了，电脑几乎占据了他大学生活三分之二的时间，甚至有着一周通宵三天的作死记录。一连这么多天不让他摸电脑只能自己随便找事状态延续到今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不可能跟夏枕鸣一样还能再沉下心来看什么《全球通史》。

“咳，那就开始聊吧。”

“喂，这几天你都连着看了几本书了，还不烦啊？”

刑柯回过神来，对上夏枕鸣的睛，微微有些绷，暗暗咽了，问：“怎么了，很难回答？又不是什么机密。”

说完，夏枕鸣留下一个胜利者的背影，只剩刑柯孤零零地坐在餐桌旁看着那碗坨了的番茄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当年一直以为夏枕鸣的第一志愿会选这里。

“坐下。”

两个人因为早饭吃的晚，午饭就让机人推迟到了晚上。

话问，刑柯才意识到自己的开场白有多傻，掩饰地话赶话，某个问题几乎不过脑地被脱而：“你为什么考了东科大？”

刑柯狠狠戳了一下碗里的面条，“刷都刷了，你还想怎么样？”

刑柯见此过去一把走夏枕鸣手里的书扔到了自己床上。

这个问题一，不止夏枕鸣没反应过来，连刑柯自己都被吓了一。